菲兹小姐虽然被他刚才那些话弄得提心吊胆的，但最终还是长出一口气，“不过听着爽的，你好好的啊，我先回家了。”

这段话乍一看没什么，其实直接戳开了两点，一是“私人话题”，二是“去屋里谈”。

燕绥之笑弯了眼，心说我本来也不是南十字律所的人，要不是因为某位到现在还不理人的薄荷，我看完卷宗就拍拍屁走人了。

这话就很戳心了，又是“老”，又是“小心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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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去屋里谈”，那就是霍布斯目前最怕的事情了。

燕绥之点了点，“是吗？那就好，我也觉得我多想了，您毕竟是经验丰富阅历资深的老律师，不可能那么小心眼。”

进门之后，他打开了楼下客厅的灯，调出智能机的全息屏看了一眼。心说同样是小心眼，怎么千差万别，霍布斯那么讨嫌，顾晏就讨人喜欢的。

。

他走得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弯路后面，又越过两幢别墅，拐到里面去了，消失在了视野中。

燕绥之点了点，放心地进了顾晏的房子。

顾晏在一级律师的名单公示期，霍布斯也在，这段时间里最妥当的法就是不要被人抓住哪怕一丁点儿问题，即便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旦有可以发散的口子，就会很麻烦。

他没再迟疑，给顾晏发了个信息，“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了霍布斯，菲兹小姐活像见了鬼。”

说完，霍布斯拎着光脑和手包，扭就走，上了年纪之后可能一回这么步伐矫健。

尤其对霍布斯这种老古板来说，大晚上的放个实习生进屋像什么话！

霍布斯嘴角的蹦了两下，依然板着脸，生生把这话接了下来，：“当然不是，我只是认为年轻人需要多磨一磨子，多涨一些经验。好了，话都在这里说开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燕绥之：“？？？”

霍布斯：“……”

菲兹小姐：“哦，没什么，我以为你不想在南十字律所混下去了。”

这位年轻人的表现活像在说他不想在南十字律所混下去了。

于是霍布斯皱着眉朝后仰了仰上，用一种避之如蛇蝎的目光看了燕绥之一眼，然后摆手：“没有，我对你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你之前在律所的某些表现不太符合实习生该有的样子。顾律师是年轻人，之前也始终不愿意带实习生，你是第一个，又是被到他手里的，在教实习生方面经验不足。而我只是出于一个过来的有经验的老律师，给你一些警示而已，没有任何私人情绪。”

“私人话题”就是摆明了说这不是什么公事，单纯是私人的带有偏见的情绪，再翻一下就是说霍布斯净跟实习生过不去真好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

“从霍布斯的别墅能看到顾律师这边么？”燕绥之又多问了一句。

这句话中显然有某些词成功戳到了顾大律师的某些点，过了一会儿，沉默了一个白天的信息

“看不见的，除非他晚上不睡觉了蹲在院子里盯着。”菲兹，“放心吧，不至于。他也就是心眼小了点，爱找麻烦了一点，还没到这个程度。”

燕绥之一脸淡定地回到车边，菲兹小姐叹为观止，目瞪口呆地看了他半晌，小心翼翼问：“你已经找好下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