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耳子都憋红了。

燕绥之没个问题都简单解释了几句，而后又：“其实这些，你发来的那些报上应该都有。”

乔：“……”

他没有立刻说话，似乎是深深看了乔一眼，才晃了晃手指上的智能机，问：“你是说你发过来的这些？”

他闷了一口酒，又翻了几个报。

燕绥之：“……”

他垂着，两手交握着晃了晃，沉默了片刻，又：“……我其实还期待那个歉的。当然，如果事实证明不是误会，他就是个老混账，那我跟我姐……也……应该也不会包庇他。”

他默默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对那件旧案的了解少得可怜，如果让他讲个故事，他大概能三言两语把那件事讲出来――

最重要的是，这种程度的问题，问上百八十个，也没法探究出德沃・埃韦斯有没有牵扯进去。

乔：“说来话长。”

燕绥之看不过去了，有些好笑地提醒他：“这

乔有些无奈：“这说白了……其实是一些杂烂家事。但如果真的能找到一些事情，证明是我们误会他了，那……至少我们还来得及给他一个歉。”

“或者院长你还办过其他医疗方面的案子么？”乔问。

乔：“对。可以吗？”

“所以我挑重点说了。”乔低声，“我跟我姐……一直觉得老狐狸跟曼森他们那些人勾搭的那些年里，干过一些……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这很大程度上导致了我跟老狐狸你这些年里针锋相对，见面没一句好话。但是，我姐最近发现一些端倪，以至于她怀疑我们这么多年对老狐狸的猜想又很多误会。”

就这么些内容，还是当年围观顾晏写分析报告得来的，刚才那种走观花似的扫本看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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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这件了。”乔说。

么忙？”

他默不作声，调出自己智能机里的资料，飞速看了一会儿，尝试着问了几个问题。

燕绥之点了点：“所以，需要我帮什么忙？”

不过就是基因手术出了医疗事故，但事故并没有那么简单，被怀疑是医院企图借患者手术的机会，尝试基因方面的实验。而死去的患者，又是几个未成年人，家长悲恸的反应牵动着大多数人的心，以至于关注度前所未有地高。

但被告的那位副院长死不承认，态度油，又引发了后续的一系列舆论。

“当然。”可能是乔显得太小心翼翼了，燕绥之笑了一下，语气也跟着温和不少，“但是直接让我说的话，我可能不知从何说起。你问吧，问什么我答什么。如果我记得的话。”

“我姐想重查一查当年几个我们认为跟老狐狸有牵扯的案子，但是缺少一些切入点，也不想惊动太多人。”乔说，“所以迂回了一下，想从更边缘一些的旧案入手。院长你曾经办过的案子就在其中。”

燕绥之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目光在灯下动了动。

在这种了解程度下，乔发现自己居然连问问题都不知怎么下嘴。

“没了。”燕绥之说，“我看过很多，办过很少。”

燕绥之点了点，依然没有显出不高兴的意思，语气很平静，也很寻常，就好像乔只是问他借了个火，“是想了解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