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心正常不正常。”燕绥之，“你这两三天总共也没睡几个小时，咖啡还喝这么猛，存心不想让我保住最后一点儿财产。”

不合。

顾晏愣了一下，“多早？”

这种时候，平日的锻炼就有了显著效果。顾晏的心依然平稳有力，他端着还剩一半的咖啡杯站了一会儿，听着某人胡说八，最终还是没忍住把口的爪子摘开了。

即便是回忆往事，燕大教授依然非常坦然：“他可能是想刺激我，但我觉得有理的，于是就真去遗产委员会，那朋友气得不轻。”

燕绥之上手摸了摸他的左。

“你过来。”燕绥之冲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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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些东西在现代医疗技术之下算不上什么大麻烦，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燕绥之把刚才顾晏勾画过的照片排进自己面前这摞，一边看着一边：“不全是，我很早之前就在遗产委员会登记过。”

“你急什么？让我数满一分钟。”燕大教授一本正经地说，“我感觉刚才就变得有点快。”

再摸下去得更快信不信？

顾晏把另一杯搁在茶几上，“过来干什么？”

“……真是毫不意外。”顾晏表达了对那位教练的同情和理解，又有些心疼当初二十多岁的燕绥之，“所以你27岁就立好了遗嘱？怎么立的？”

顾晏拿他没办法，一方面也确实很困倦，只得在他手掌之下闭起眼睛。他想起刚才燕绥之满嘴“动产不动产”的瞎话，忽地想起什么般问：“你那几房子和私产现在都是封存的状态？”

燕绥之递了一只手给他，他抓着手指借力站起来，非但没有乖乖上楼梯，还在燕老师的视下拐进了厨房吧台，摸出两人专用的杯子，倒了两杯煮好的咖啡，自己先喝了几口。

燕绥之被他着的脸逗得翘起嘴角，索连哄带骗让他在沙发上躺下来，盖上沙发毯，调高室温，然后一手捂着他的眼睛，强行让他继续睡。

“当时有个朋友，是个格斗术教练。他可能觉得我每天都有生命危险，非要教我几招。”燕绥之回忆起这些时，心情还不错，“他不知的是，我上的中学有一门课就是防术和简单格斗，只不过一群十来岁的小鬼，大半都在偷懒，学也只学了点套路，我讨厌出汗，所以只记住了最简单的麻。后来再那个教练朋友那里又复习了一遍，技术还算不错，我满意的，那位朋友不满意，总半真不假地说，我可以提早准备遗嘱了。”

“27岁。”说完，燕绥之自己先笑了一声。他发现自从那天跟顾晏聊过之后，再说起那些旧事来就几乎毫无障碍了，至少对着顾晏再说起那些，内心总是一片安稳，好像站了很久的人忽然有了一把可以放松倚靠的椅，“还是那个倒霉的27岁，医疗案之后吧……那段时间我态度比较招人恨，有些人表达情绪的方式比较过激。”

硫酸、刀片、带血的恐吓物之类，他都见过。

顾晏：“……”

“一分私产会在死后送往几福利院和孤儿院，剩下的留给也许会有的恋人或家人。”燕绥之说，“虽然那时候我觉得可能不会有这两样了，但毕竟生活不可预料，所以还是

顾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