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以为柯谨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新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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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斯说：“差不多吧。”

德沃・埃韦思笑了一下，但语气很无奈，“你这丫，我之前不是说过别去曼森？”

他的发已经从年轻时的金色变成了银灰，脸上的皱纹也一年比一年重，却依然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像个优雅的老牌绅士。

她跟乔找来帮忙的朋友都跟他们年纪相仿，是这些年里他们绕过父亲独立发展出来的人脉。查德沃・埃韦思先生那些旧事，也大多是靠这些人帮忙。

其实尤妮斯觉得乔傻子的形容还是贴切的――

神问题有可能是人为的。”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父女俩这么好好说话的次数不多，基本都是被曼森给搅的。

尤妮斯撇了撇嘴，“怎么？你还想着跟那对兄弟合作？我说句实话，爸，就现在这种势，咱们不怎么合作都是单方面给那对兄弟送助力，让他们更放肆，然后反占我们的地盘，半点儿好都没有，何必呢？”

尤妮斯撑着办公

最奇葩的是，新进展是只鸟。

事实上，这天下午，乔和尤妮斯关系网里所有可信的人都接到了通讯。

小时候，尤妮斯一度觉得父亲好像永远不会出有失风度的事情，对她也是爱加教导，无奈的时候反而会笑。

老狐狸，上了年纪的德沃・埃韦思有时候真的像一银狐。

“春藤会受影响，这不可避免。”德沃・埃韦思在会客沙发里坐下，顺手把玩着桌上的摆件，“你又盯着曼森那边了？”

德沃・埃韦思扶了扶眼镜，不紧不慢地补敲了两下门，这才进了女儿的办公空间。

“没什么。”尤妮斯下意识说。

柯谨的事情原本是独立的，但现在因为牧丁鸟跟清夫扯在了一起，也就跟德沃・埃韦思和曼森家那些纠葛扯在了一起，不太方便直说。

“……嗯。”

“什么气得不轻？”一个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在房间里响起。

尤妮斯猛地转，就见自己的父亲德沃・埃韦思正站在套间门口，抬起的手看上去是要敲门的。

……

医疗系统的，警署系统的，媒方面的，还有其他一些人脉通达的朋友。这群人都帮乔查过柯谨的事情，曾经也有过一些进展，但因为缺少关键链接都停滞不前，最近这两年更是毫无动静。

“先这样吧，辛苦了。”尤妮斯挂了通讯，转冲自家父亲解释说，“刚收到港口的消息，浦西所说的医疗点，合作者应该就是曼森了。不过消息拿到的有点晚了，他们已经万事俱备了，下午应该就会发全网公告。医疗这边他们如果真能顺利分走一块，春藤……”

“人为？”对方诧异，“你是说不止是因为那位康纳・李逍遥法外心理接受不了？而是被人害了？”

“好吧，那我可以理解乔为什么情绪那么糟糕了。”对方说，“我尽量吧，要真是被人害了……草，那可真令人恶心。”

直到乔傻子横空出世，时不时得父亲拎起烟灰缸……

尤妮斯看着埃韦思镜片后的目光，莫名有些心虚，又有一丝愧疚。

“别说那傻子了，我听到这事的时候都气得不轻。”尤妮斯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