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闻言立刻朝后翻了翻。

“有查过康纳・李的进出港记录么？”燕绥之说，“很有可能他一直在借助其他人把牧丁鸟带进来。”

数月之后的那次记录，是5月中旬，一只动物表演为主的剧团从德卡港口入境。剧团中魔术表演分用到的大多是最为常见的灰斑雀，毕竟便宜，而且量多。

“没有李・康纳……”劳拉。

牧丁鸟再一次混在了灰斑雀中进入了港口。

康纳・李就是那位清夫。

这段影像之后，紧接着又是一条记录。

乔把屏幕切换成共享模式，文件以动的形式开始自动播放。

他拳都起来了，差点儿砸在茶几上。但瞥眼看见一旁打瞌睡的柯谨，他又及时刹住了手。用极低的声音连着咒骂好几句。

那只刚巧在那瞬间出了一片尾羽，单从那片尾羽就能看出来，那是混在灰斑雀中的牧丁鸟。

第二次记录就已经到了数月之后，这就意味着它出港的那次隐蔽得很好，没能查到。

按理来说，牧丁鸟换了环境，不可能长期存活。也就是说，这只牧丁鸟来了，只要不希望它死在德卡，就一定会在不久之后有相应的出港记录。

然而紧跟在这条记录后面的是图像的确搜查结果。

意料之中，他在那段时间来来往往有过八次进出港记录，当中有两次跟牧丁鸟的托运时间十分接近，一次相差1天，一次相差3天。

他们筛查这么久，不是为了在这些记录里多看这

众人目光一紧。

记录上显示，这300只灰斑雀进港之后的第二天，有人来提走了这批货。提走的人同样是个肉雀商贩，名叫章玟迪。

猜测是一回事，看到图文一点点证实猜测又是另一回事。

一长排记录截图和动态图像文件都依次排在了茶几上方。

记录显示，当年1月初，德卡的进港闸口托运单上显示运进一批灰斑雀，总共300只，属是肉雀，检查方式是筛查。备注上显示是肉雀商贩艾迪・沃特森托运。

看到这个结果，乔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再往后看。”燕绥之提醒了一句。

经过筛查合格后，又由整个剧团带进了德卡星球，在好几个区表演停留过。

但最重要的不在于这点，而是在于他之后去了哪里，又变成了什么人，现在在何，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盯着那个界面看了几秒，呼出一口气，点了拆解。

由此可见，遗漏的分肯定很多。

好在乔拜托的那位朋友也想到了同样的情况，他在这两次记录之后，附了一份李・康纳的进出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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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

正如刚才那位朋友所说，看了记录就知牧丁鸟查起来其实很不容易，就好比这段影像，如果鸟更多更挤一点，挤到把那只牧丁鸟遮得严严实实，那确筛查也很难搜出这一段来。

同样，剧团登记的组员中，依然找不到康纳・李的任何踪迹。

些东西，已经给我发过来了。我――”

影像中，300只食用灰斑雀挤挤攘攘，关在一个硕大的鸟笼里，看上去雀羽乱飞，非常混乱。但在其中某个瞬间，搜索框在300只灰斑雀中圈定了一只。

这个猜测基本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