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所对的地方，就是某一幢公寓楼。

他被几个警员押着，原本一直低着，在出楼的时候突然抬，半边脸带着久远的烧伤痕迹，狰狞可怖。他野兽般冲围观人群龇牙吼了两声，吓得人群退了几步。

每桌人的脸都冲着卡尔・理查德的方向，勾着脖子看热闹，有一些甚至站起来了，只有零星几个不爱热闹的人例外，简单扫了两眼就继续闷吃早餐。

结果的来源文件夹显示的名称是“赫西”。

然后他带着对原公司的仇恨，炸了老板和理层住的酒店。

他喝完粥便直起，伸手从桌上抽了一张除菌纸拭嘴角。

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穿着普通。他低唏哩呼噜地喝着粥，全程没有转过脸，所以本看不到长相。

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以至于他看到这段视频时，又忽地沉默下来。

多亏赫西和

视频拍摄的地方是骑士区北郊，那是一片老旧的公寓区，墙面污迹斑斑，风格落后于法旺区五十年，住着的大多是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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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这个动作的时候，红色搜索框一分为二，钉在他后脖颈和手腕上。

顾晏收到之后并没有看的打算，改了名字发给燕绥之就顺手删了，但并没有永久清除，需要的话三个月内还能恢复。

燕绥之轻轻“啊”了一声，“……居然拍了这个。”

那个男人着一乱发，过长的刘海挡着眼睛。

从这短短一段视频里就能看出，这人神状况很有问题。

警员警告地喝了他一声，他却冲着被吓到的人群哈哈哈笑起来，笑到最后几声又变成了呜呜的哭。

没想到这次搜索又把它从删除文件里翻出来了。

“在说什么？”燕绥之咕哝。

这个男人名叫卡尔・理查德――那场爆炸案的元凶。

顾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当时在天琴星，从本奇和赫西两位记者的相机里拷下来的照片，是他们近些年拍的东西。

按照案件所查到的信息，他曾经因为工作遭受过重度烧伤，又被公司解雇，生活保障瞬间垮塌。他的神在这种变故和打击之下彻底崩溃，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疯子。

看见这个男人，顾晏便沉了脸。

在他起要走的时候，旁边一个热心老人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有很长一段时间，顾晏每天都看着这张狰狞疯癫的脸，在办公室里长久地沉默着。

目标结果是一段视频。

搜索框标出来的目标就是其中之一。

那是楼旁的一家早餐店，警员抓捕卡尔・理查德的时候，刚好是清早，早餐店的外座上坐满了吃饭的人，大分是带孩子的老人，还有一分是早起工作的年轻人。

好在智能机的搜索系统很会看人脸色，它及时截取了视频右边的一分，自动无损放大。

楼底的入口被一群老老太太围着，叽叽喳喳，议论纷纷。一群穿着法旺区警署制服的人着枪，挡开人群，从楼里带出来一个男人。

红痣和黑桃纹被清楚地标记出来，清夫拥有的特征跟他完全匹。

老人多的公寓区总会很热闹，因为他们总三五成群地聚着晒太阳闲聊，遛狗逗猫。因此，公寓区内的小门面商店和茶厅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