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片刻,医护人员又匆匆涌了进来。
短短片刻,贺拉斯・季已经顾不上张口说话了。
当时燕绥之和顾晏只觉得那位小姐有些面熟,怎么也记不起在哪见过。
燕绥之皱眉看着他越发严重的反应,直接替他按了呼叫铃。
顾晏冲她们点
示意的同时,手里已经飞快地拨了一个通讯出去。
当初在酒城,他们跟劳拉一起去感染治疗中心探查的时候,曾经在研究中心见过一个妆容
致干练的小姐。
现在他们终于清楚了……
她进电梯的时候,终于转过了
。燕绥之和顾晏得以越过绿植,看到了她的模样。
上次在研究中心,他们全副武装还
着面罩,那位负责的小姐
本没有看到他们的模样,自然也不会知
这两位律师去过那里。
电梯门在那一瞬间合上最后一条
。
好一会儿,医生拿着单子出来说:“奇了怪了,刚才数据都稳定了,怎么又烧起来了……再这样下去,还是最好转去感染治疗中心吧。”
“当然不是。”顾晏
。
但让他们愣住的不是这一点。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不远
的护士站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巡房结束的护士姑娘回到了护士站,摘下口罩透着气聊天。
第168章灰雀(四)
两人随即便是一愣。
燕绥之和顾晏退回到门外,看着里面忙忙碌碌。
愕然褪去,两人都在瞬间冷静下来。
他们反应过来急赶过去的时候,数字已经开始一层层下
了。
“赶不上啦,你们应该喊一下的,让艾米给你们按住。”护士站的其他小护士以为两人想赶电梯没赶上,热心地出言安
,“等一下吧,这楼的电梯走得
快的。”
“又想吐了。”燕绥之冲医生说,“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就在发抖。”
也就是说,这位小姐现在是不设防的,依然
医生指挥着几个小护士给他上检测贴片和细针,又连上了营养剂。
“结论显而易见,有人动了手脚。”顾晏说,“但会是谁?”
值班的医生一边进来一边把白大褂的扣子系上,“再晚两分钟,我都已经回家了。怎么了这是?”
其中一个姑娘背对着他们这边,冲同事摆了摆手,又脱下外套,一副要下班回家的模样。
一玻璃杯的水被他一口气喝空了,但那
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依然没能压下去。
他们走到走廊无人的角落,借着绿植的遮挡,燕绥之对顾晏
:“贺拉斯・季刚说过他没有感染并发症,不到迫不得已坚决不转院尝试新药,这就出现了并发症,是不是太巧了点?”
劳拉说那个小姐碰巧是在运输飞梭上负责看
那些不知名药剂的人。
他们第一次来病房会见贺拉斯・季的时候,这位护士姑娘就在病房里,当时拿着针尖被极不
合的贺拉斯・季遛得到
跑,泫然
泣。还是燕绥之替她把针扎在了贺拉斯・季
上。
。
那位小姐跟电梯里的这位护士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又难以忍受地抓起水杯灌了几口。
医生无意的一句话,却让燕绥之脑中闪过了一种想法。
电梯里的年轻护士他们不算熟悉,但也并非完全不认识。
燕绥之立刻按住他,低声问
:“拨给谁?找人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