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博罗差点儿笑出声来，但她端住了虚弱的模样，对护士长说：“如果能这样就再好不过了，谢谢。”

为了让自己的不舒服表现得更真一些，艾米・博罗真的去了休息室。她不紧不慢地从药剂柜里刷了一瓶止痛药，又倒了一杯清水。她把止痛药瓶盖拧开，摇晃了几下，出使用过的样子。又喝下半杯水，这才在床上躺下，用被子把自己从裹到脚，闭上眼睛。

“实验室的数据确定没被雅克・白干扰？”燕绥之问。

“雅克・白离开医院之后还去了哪里？”燕绥之又问。

顾晏正在跟乔交换信息：“负责守实验室的研究员检查过研究数据，应该没有问题。”

“谢什么，快去歇着吧。”护士长说。

“……”

燕绥之正看着信息内容，顾晏的智能机突然“叮”的一声，出一条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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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博罗想到这点便放松下来，又有了过去淡定从容的模样，居然真的睡着过去。

乔的新消息又送了过来：

与此同时，春藤医院不远的餐厅里，“据说已经走了的瘟神”燕绥之和顾晏正衣冠楚楚地坐在二楼，借着包间不受打扰的密闭，聊着不方便在外面聊的话题。

春藤医院护士排班已更新。

燕绥之若有所思，重新看起了下午的监控视频。走廊和实验室内的视频他们都有，也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视频里的雅克・白确实没有什么突出的异常举动，不看几遍也是这个结果。但是……

休息室里偶尔会有同事过来换衣服，她装得太像了，没有一个人看出问题，各个都轻手轻脚，生怕吵到她。

“哪有你这么赌的？”燕绥之忍

没有，不存在的。毕竟她这么多年也没栽过几回。

这位不要脸的赌客又来骗赌资了。

护士长安排完所有的事，调整了一下系统里的出勤排班表，把艾米・博罗的名字插了进去。

顾晏看了他两秒，直接倾过去亲了一下：“我不如直接交筹码。”

晚上7点，住院楼办公室。

-放心，他公寓楼下24小时都有人守着。如果他真的有问题，今天不表现出来，明天也会，明天不表现出来，还有后天，总会脚的。一旦有什么情况，不好的还是坏的，盯着的人都会及时通知。

她在黑暗中紧张了很久很久，忽然意识到，那两位要命的律师已经走了。

“护士排班……”燕绥之没有点开更新内容。他把屏幕按下去，靠在椅背上冲顾晏说，“来打个赌吧，猜猜看这是正常排班变动还是我们的间谍护士又出手了。我赌艾米・博罗成功把自己进了晚班里，你赌没有，怎么样？”

瘟神都没了，她有什么可担心的？

顾晏把乔回复过来的信息给他看，“我刚才也问过同样的话，跟着雅克・白的人给乔传了消息，他离开医院就回了自己的公寓，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是他们跟乔要的数据库有动静了。

她听着那些同事轻声细语的聊天，偶尔会提到贺拉斯・季，都在庆幸他的状况越来越好，给春藤的治疗质量长了脸。她心里不以为意，一直在盘算着晚上的计划。鉴于下午的一系列失败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她居然有点忐忑，没什么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