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其他到还好，就怕是被种了病毒或是别的什么，导致资料。”燕绥之说着冲办公室里面指了指，“之前翻找卷宗，你给我开了不少权限。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把这些权限关了比较好，免得被盗用。”

“数据库被锁定？”菲兹闻言皱起眉，她略微思索了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她在目光一动，看向燕绥之问，“怎么好好地会被锁定呀？查过么？我行政人事接的事情比较杂，以前所里好像也有哪位数据库被锁定的，好像是因为远程干扰？”

光脑屏幕上，进度条终于了一下，变成了100%。

而旁边的权限版面河山一片红，全被他强行关闭了。

……

从燕绥之的位置，能越过磨砂玻璃墙看到里面办公室的一角――

菲兹走回门边，从燕绥之手里接过酸。

“夜长梦多。”燕绥之说。

菲兹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喝完了一瓶酸，留在楼下办公室开始理她的急事。

菲兹开了度调节，正要往里间的方向走，燕绥之忽然叫了她一声，“菲兹小姐。”

这一次，再没什么理由能绊住她。况且再来两次，即便她没看见什么也要起疑心了。

十分钟后，燕绥之和顾晏回到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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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差点儿忘了！”

“顾老师的光脑不了你这边的行政后台，只能下来借行政公用的先把我的通讯号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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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进

界面转换成了搜索完成的状态，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出一个信息长条，上面是各种目标文件的缩略图和备注。

她说着又摆了摆手：“当然，那次听说的是这样。这年有些人疑神疑鬼的，就爱用这些氓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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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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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的菲兹没穿高跟鞋，走起路来没那么清脆，但依然能听见她的脚步越走越近。

数字成100的瞬间，顾晏当即关了程序，永久删除。

顾晏选择了全导出，目标路径定义为房东那个没有登记过的智能机上。

燕绥之远远看见又他妈蹦出一个进度条，更疼了。

燕绥之朝一旁的花台指了指：“你落了一瓶酸。”

光脑界面又是一闪：

他说着，顺手调出屏幕，把一连十条安全警示通知划拉了一下，让菲兹领略了一下那一整排目惊心的红色感叹号。

顾晏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敲着。

菲兹走进办公室里间的时候，

菲兹把外套和包挂上衣架。

“哦――”菲兹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你们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呢。”

公用光脑上，行政后台的界面果然开着，顾晏着耳扣，不紧不慢地在名为“阮野”的实习生理界面审看。

燕绥之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更何况他说的这些也不算全是瞎话，至少混了不少真实情况，四舍五入算个真实理由了。

她只要再转个，绕过一个助理办公桌，就可以看见里间办公室，那个明显特别的进度条就会落进她的眼里。

菲兹点了点，抬脚进了办公室。

顾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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