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会长听说这位祖宗进电梯了，当即把正在用的光脑进了包。

这就能最大程度地保留那些相信“潜规则”的人。

会长心说谁跟你一窝，你多大我多大，占起便宜来还没完了。

于是乔小少爷睁着眼睛刷了一夜消息，愣是没看出来哪里不急。

老儿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装傻，说：“预评那事？”

息给盖住了，顾不上。现在一想，本就是故意不提。”乔说。

这些人有个统一的称呼――一级律师。

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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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您有主意？”

特别难搞，还特别擅长洗脑。

燕绥之放松地靠上椅背，手指交握笑了笑：“一窝出来的狐狸，就别这么明知故问了吧老会长？”

燕绥之很自然地在沙发里坐下，点了点说：“谢谢，我也是第一次知，非常高兴的表达方式还包括避而不见和溜之大吉。”

“现在这情况不容乐观啊……”乔皱起眉说，“如果说控媒控评，我倒是能联系一些人。但说实话，如果蛇不出，我们主动揪出来打，反而显得很刻意。”

“预评系统没几个小时就要开放了，怎么还没到时候？！”小少爷感觉自己都要秃了。

会长重新在办公桌后坐定，盯着燕绥之瞪了有五分钟，终于正色开口：“能再次见到你我非常高兴。”

一级律师审委员会总设在红石星，同时在德卡这个同等重要的经济中心星球设有办公，长就是委员会的正副会长，轮当值。

“那怎么办？”乔挫着脸想办法，“老实说，就算不搞这么一出，这件事放在那里也很膈应人，不解决掉终究是个麻烦。”

会长：“……”

“没到时候呢，不急。”

“说我今天病假不在！”老儿向秘书交代了一句，转就想走，结果在办公层密码门口跟燕绥之撞了个脸对脸，又生生被怼回办公室。

就……莫名很有嘲讽意味。

而只要有那么一批人存在，顾晏这一级律师的预评就不得安宁。

两位会长在联盟律法界很有分量，基本没有什么可忌惮的，唯独见到某些人就疼想溜。

燕绥之：“玩笑话而已，见到你我也非常高兴。”

对，就是他们委员会自己选出来的一群祖宗。

燕绥之说：“确实这样没错。”

就在乔发愁秃的时候，对立面的某些人正摩拳掌等待12点的到来。

一位办公所有人见了就疼的客人。

如果那些网站继续把顾晏的事拎出来说，反而是帮了顾晏一把。因为实习生的真正份已经众所周知了，要再提什么潜规则、非正常关系，不用顾晏开口，自然会有无数人替他说清楚。

比如燕绥之。

这群祖宗各个都很特别。

小少爷正事上从来不是真傻子，关键时刻也总能拎得清。

他绷着脸咳了一声，问燕绥之：“行了，说吧，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谁知燕绥之却不慌不忙：“放心。”

但现在它们非常聪明，造完话题，一见势不对立刻缩了回去。这样一来，没有了争论的战场，自然也不会声势浩大的澄清效应。

与此同时，联盟一级律师审会德卡办公迎来了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