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崇拜你父亲的。”

换回原来的衣服，和玛门走出莱姆城。我指着天上飞行的船说：“这些都是载运货物的吧？”玛门说：“是运船没错，不过运的是隶，不是货物。”我说：“隶？你是说小恶魔军团？”玛门说：“不，上面就是标准的隶，替人干苦力的。”他指了指远的堤岸：“每个城都有隶船的港口，莱姆的隶最多。”

玛门说：“他重视人权，不代表所有上层魔族会重视。他确实是撒旦之首，可撒旦总共有七个。如果他不顾虑别人的感受乱下决定，又如何对得起那些追随他的人？再说会产生这类现象是魔界历史造就的，哪能说改就改。魔界要真强到没缺点，早就一举攻下天界了，又怎会踌躇不前？”

玛门勾过看我一眼，伸手刮刮我的脸：“你可别哭啊，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

玛门说：“你知我崇拜你什么地方吗？”

玛门说：“我爸在接手理魔界的时候，这里本就是废墟一摊，他能把魔界弄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他在某些方面固执得可怕，说要到的事，就一定会到。我也相信他能到。”

街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美丽的雪花，灿烂的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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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右翼天神右翼之原罪第43章

我点点：“在魔界允许这种交易？”玛门说：“卖淫都可以，隶怎么会不可以。”我说：“路西法不是蛮重视人权的么。”

玛门捉住我的手，眨眨眼：“我第一崇拜的人是老爸，第二崇拜的人就是您了，米迦勒殿下。”

我说：“原来他也有克服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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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可能哭。

玛门怒了：“不要跟我爸似的喊我，不然我杀了你。”

路西法。

刚一走出去，就忍不住加快脚步。想再看他一眼……哪怕是背影。可是直到我走到大门，都不见他的踪影。我轻轻朝空中呵了一口气，连串的白雾漂浮在空中。

我无言以对。我的追随者不少，再肉麻的话我也听过，可是怎么这话一从玛门口里说出来，我就觉得特别扭？

我点点，在众人有些狐疑的目光中走出门外。

我说：“力量？”

路西法……

迦勒殿下。”

玛门说：“行。”

“再会。”路西法微微一笑，转离开。

玛门说：“瞧你也没心情舞，不你了。我陪你回去把衣服换了吧。”

我笑：“这有什麽好哭的，傻孩子。”

第18章

我说：“陛下慢走。”

突然很想看看雪月森林的冰雕，想知自己看到它们时的样子，是否像他提及它们时那样，载了满目的温柔。

光是念著他的名字，就会觉得自己真的能变得坚强，非常非常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