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我知你现在很幸福。

玛门怔怔地看我半晌，忽然手搭上我的额，跟琼瑶剧对白似的认真：“你没事吧？”我拨开他的手，横他一眼，带著我儿子出去了。

我知你和你的妻子，你的儿子都非常和睦。

於冷风中重叠飞舞。

我们直接在歌剧院门口停下，玛门先下车，站在院门前，负手而立。我跟哈尼雅及其他天使随後下来。玛门手腕弯曲，放在前，向我抬起手肘：“女士请。”

我笑笑：“玛门殿下真风趣。”玛门愣了愣，眯著眼凑过来说：“你在别人面前就给我装吧，看我一会不把你打回原形。”我横著眼龇牙咧嘴：“我就看你怎麽打，手下败将。”玛门说：“你再说我就强吻你。”我说：“你敢强吻我我就告诉你爸。”玛门用尖牙把嘴一咬，不说话了。

事後，路西法有些疲倦地气，眼中烟波散漫。但是他只是下窗台，飞快拖起衣服披上，飞回自己的寝，也没有回。

一路乘著车而去，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雪比前一日大了些，仰看著皑皑白雪撒盐一样落下，染白了擎天，染白了古老的锺楼，染白了巨大的六芒星。街是微的，走著走著会听到嚓嚓的碎雪声。两立著银制的圆，蹲著地狱犬的塑像，口中叼著金星丝线，连接在半空，中间挂著繁复的金花，上面写著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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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院整是银白带金色，门口种著一排排叶片会发光的树，树还漂浮著上下摆动的蜡烛。歌剧院门口有不少长椅，供行人休息。

高即将到来，路西法难耐地搂紧我，紧得几乎不能呼。我以同样的力抱住他，在他内最後重撞几下，路西法拼命压抑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极乐汐一般汹涌而来，将人淹没。

我说：“玛门优点多。”

玛门两耳通风，拖著我就往里面走。

刚到门口，一个女恶魔快速走过来。玛门自动往旁边站了站，伸出手，微笑：“小姐请先。”女恶魔受若惊，牵著裙子行了个屈膝礼，面带桃花地进去了。

我们似乎来迟了些，已鲜少有人往里面走去。我摇摇，伸手轻轻扣住玛门的手臂，手套和衣服一黑一白对比倒明显。玛门笑一下，回冲哈尼雅挑挑下巴：“儿子你也跟紧了。”哈尼雅说：“你真失礼！”

你已经把魔界发展成了一个人人向往的理想国度，你的子民爱你胜过他们自己。

如此这般，少了我也不算什麽。

路西法，我只希望你能越来越幸福。

第二天晚上，玛门来接我们去歌剧院。他穿著一黑色的王子服，肩膀上还带著金片，要不是长得太妖，绝对是百分百的男人味。我把放了很多天的白手套拿出来上，银链套在外面，看著手笑了笑，在玛门面前晃晃：“好看吧。”

我早已能勇敢地面对失去你的生活，早已习惯在一个人的夜晚微笑著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