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过去，路西法忽然自後抱住我。我将手搭上他的手，展开，与他十指交错。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刚才的话，你都当没有听到吧，那些事早已过去。”

二十？这也太霸王了点！

女恶魔被边的男人抱起，比旁边的人多出半个子：“请问米迦勒殿下，你初夜是跟谁？什麽时候？”

路西法拍拍我的肩，我扯了扯衣角，快步走进去。

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到我的上，毫不掩饰出诧异的神色。

历尽九天堕落，雪白的小翅膀被染成黑色，无辜的孩子却要背负不属於他的罪孽。

我一步步踏上台阶，接近耀眼银光下的高台。

我说：“时间我记不是很清楚了，反正是在我还是能天使的时候，

我亲手杀了我和路西法的孩子。

这时，里面传来阿撒兹勒的声音：“下一组，4948号，米迦勒殿下和他神秘的恋人！”

没有欢呼，没有祝福。

我回，将埋进路西法的肩窝。我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抱紧他，拼命忍住眼泪，忍到浑发抖：“我有一个请求，希望陛下答应。”路西法说：“我答应你。”我说：“对玛门好一点，不要再让他伤心。”路西法顿了顿，说：“为什麽？”

路西法在後方空旷，对我微笑。

我说：“嗯，没人提问，我就下去了。”

依然没人回答。

阿撒兹勒说：“不出现的话，就直接提问。原本只有十个问题，因为没有伴，换作二十个。”

萨麦尔也跑去和路西法讲话，路西法还是一样的反应。

那麽小，那麽孤单。

阿撒兹勒说：“4948号的牛杯先生或小姐，请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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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回忆已经变成了锁，在脑中挥之不去。

幼年模样的路西斐尔站在家门口，用小手捂著肚子，没有说完的话。

我说：“我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我希望你的孩子能代他幸福生活。”路西法拨开我的发，微笑：“孩子不重要，我们开心就好。”我说：“玛门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路西法说：“随便他怎麽说。我相信你。”

没有拥抱，没有温。

他一个人走上黄泉之路，是否会觉得寂寞？

沙利叶绕到路西法面前，和他讲了两句话。路西法点点，从旁边人送来的盘中取下一杯红酒。沙利叶回看看我，又和路西法讲了两句。路西法笑了笑，摇摇，轻抬高脚杯。

我也很想忘。

阿撒兹勒指了指人群中的某一角：“急什麽呢，那不是有位女士举手吗？”

小天使安静地蜷缩著睡去。

是我杀了他，我亲手杀的。

那一年在光耀殿，路西法微笑著问我，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该叫什麽名字。

阿撒兹勒看我一眼，又看路西法一眼，大概猜出怎麽回事，巴巴地说：“好，现在请收到4948号牌子的先生或小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