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一向沈如水静如云的魔王陛下，居然也有语无次的时候。

路西法朝贝利尔迈近一步，蹲在他的面前，盯著他的脸许久：“你在哪里读书？想学魔法还是战术？”

玛门说：“他上温度低，又不出门，一个月换都不会脏。”

玛门呆住。

路西法的老病又犯了，站那不说话。直到贝利尔慢慢抬，看到他惊讶地唤：“陛下！”

玛门把他们俩看了几个来回，一脸茫然。

路西法看看钟，站起：“太晚了，我得回去陪他。”

然后两个人在错综复杂的视线中离开，一起走到门口。

贝利尔点点，想站起来又站不起，还几次克制自己的手不要去按口。

“等他长大一点后，初吻给了我。”路西法说，“当时他把衣服脱了，站我面前，叫我抱他。然后我吻他，他紧张得满脸通红，浑发抖，可爱得不得了。”

“不是这个。”路西法朝前走两步，在那个少年面前站定，“你是谁？”

自己老公居然把这种事掏出来讲，还是讲给儿子听。米迦勒泉下有知，死不安宁啊。

“然后你们了？”

扭曲的骷髅在空中浮现，不足两秒，一个瘦瘦的影就从小巷中扑出来，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玛门又一次给他弄到无语，正准备歉，却看到路西法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

路西法说：“他爱美。来魔界一趟，带了几十件衣服。”

瞧路西法那张脸。明明很英俊，但是满脸骄傲让人看了就特想抽。

玛门想了半天，下了最终结论：“我真不敢相信，你说的人是那个木米迦勒？”

“有神族在这附近。”路西法接过拉哈伯为他挂上的披风，对着酒吧侧门伸出着黑手套的食指，点了点。

原来不单是路西法失常，连一向厚脸的贝利尔都紧张得不敢说话。

“他想证明他不是小孩。”路西法忍不住轻轻一笑，“脱了衣服就不是小孩了？小笨。”

帝都仍在最热闹的时段，华丽的黑车在门口停驻，车后拖着几个大箱子。玛门指着那些箱子说：“你叫拉哈伯，就是去那些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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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说：“嗯。他每一次变化，都令人措手不及，令人难以控制自己。就连他想利用我达到某种目的我都能接受，死亡又怎么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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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尔？你叫贝利尔？”

玛门呆的次数还真多，这会儿又呆了。

玛门紧锁着眉，看着路西法没说话。

路西法看他一眼：“这是我和他的秘密。”

“他活着，或是死了，那又如何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回到我边了。”路西法的笑容就像初恋的少年，“所以一切都不迟，只要我不松手，下半辈子，我们可以一直生活在一起。”

路西法说：“嗯，我不是很懂服装，叫她帮忙看看。伊撒尔那件都穿了一个星期。”

跪在地上的少年使力捶，眼睛胀得通红：“贝……贝利尔……”

玛门说：“我送你到门口。”

魔王陛下啊，您老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也想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