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门再换到右手。

“我可不是为了你，”玛门把手杖放在後，“我是为了魔界的军队。你资质这麽好，不上战场，是皇家的损失。”

因为路西法底子好，自堕天起，直接练高等黑魔法，他边那几个强悍的六翼天使也都跟他一样，没学过初级魔法。但用几只苍蝇杀出几千只苍蝇的效果，史无前例。

整个学校常年於黑暗中，连练习魔法的地方都是黑黔黔的。据说是接近黑暗越多，巫师就越容易制造出强大的黑魔法。贝利尔现在还只是普通的魔法师，但是打扮与气质已经与巫师无异。

“在隶船上赚来的钱？别逗人开心了。辞了那个工作，当上星级巫师，岂不比那个更好？”

“没有资本，如何赌博。”

草坪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雕塑，四不像的怪物。放怪物的台子边缘坐了一圈人，各自用手或者手杖玩著小魔法。台子四周上是浮雕，一个圆脸的骷髅，相当稽。

花朵儿是紫色，还会发光。

“果然我没看错。”玛门在贝利尔後小声说，尽低调，还是引来眼球一堆堆。

帝都巫师绝对是一个培养人阴暗格的地方。

“那等我能力提到那一步，你再来找我。把手杖还我。”贝利尔伸手去抢。

“殿下的便宜与我的便宜差异很大。”

“你们很快就要开始实战，对你来说，可能会比较困难。”

玛门反手把他两只手握住，放在自己前，右手还是举得老

地上偶尔会有动的蘑菇，玛门走过来时还得提防不能猜著它们。

玛门坏坏一笑，把杖子换到左手上。

“要不这样，你如果能一次拿下一颗星，我就送你个十万安拉的。”

空中有漂浮的小圆灯，紫红色，照得整个丛林都呈紫红。

两旁是树林，左边里面是放学出来约会的情侣，右边里面是练习魔法的乖宝宝。

玛门在他边坐下，轻笑一下，抢了他的法杖，仔细端详：“连这个也买便宜货？”

无星的夜空上，一轮清晰可见斑纹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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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点别的办法吗？如果让路西法知，他肯定会自责到死。

贝利尔看他一眼：“玛门殿下。”

“我自己能赚钱，欠别人的，我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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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公鸡下了。

“不必。手杖还我。”贝利尔最近心情不好，言简意赅。

贝利尔哦了一声，转过去继续念咒。

贝利尔赶走所有的苍蝇，一屁坐在地上：“从小锦衣玉食的殿下永远不会明白。”

贝利尔又伸手去抓。

“害怕了？”玛门往前一靠，勾著看他，“想办法申请奖学金，别依赖别人，知吧。”

贝利尔按住他的左手，去抓他的右手。

几天过後，玛门到学校里去看贝利尔。

草坪是黑色，修得很整齐。

贝利尔正在学初级腐蚀术，召唤苍蝇的数量只有几只，奔来的速度还特别慢，所幸攻击强度跟法力成正比，所以当玛门看到贝利尔使腐蚀术的时候，相当惊讶。

下午两点，短暂到可怜的白日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