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端连绵，缀在水乡的草坪上。

"这个，要我说实话？"

"你在哪里都不知？"

呼，大男人坐在花边看月光，真是让人受不了。我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的脸，镜三百六十度旋转着看他洁白的肌理。

玛门并不知贝利尔去第九狱冒险，回去以后特亲昵地和他挤在一起睡，背靠着背。

河岸对面，有年轻人赤足跑过，朝路西法挥手。路西法对他回礼，动作特像罗皇后。

汗，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女的还好，如果是男的，我绝对是变态。

"不知。"

路西法默了一阵。"罢了，我不再多问。你发现我多久了？"

我汗，我汗，我不是在梦？我不是个意识吗？为什麽我可以出这样的事？

有人说，人的眼睛就是人的一生。越年轻，眼睛就睁得越开。老了，就逐渐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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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

"你在哪里？"

啊？

一轮月。

征地说过几句话后，便沉默寡言，不久就退场。

好吧，再试试。

不知路西法现在在想着什么。很想和他说一下话，拍拍他的脸，让他振作起来。

高贵的魔王陛下，您现在看去衰极了。

陛下，我真的不知。我还以为您是神通广大的，你必定知。

我完全沈浸在惊讶中，反应慢了半拍，还未定下一步，就看到路西法愣住。

高贵的魔王陛下，您现在看去衰极了。

尤拉落，所罗河边。

突然想用手去戳一下，一。

"真不知。我想我是意识，因为我可以出现在任何想去的地方。"

"我不知。"

恍然发现，那是苍老。

"嗯。"

52

"第一次是米迦勒死掉，你哭。最後一次是情人节晚上。"

这是我第一次看他一个人时，没有米迦勒陪伴。

"我是问，你在哪里？"

"我不知。"

"你不知？"路西法往四周看了看，"你是在恶作剧麽。"

香味像女人的，花心似甜蜜的酒窝，曼珠沙华在夜风中摇曳。

路西法这回沈默得比较久。

印象中，路西法似乎没有完全睁大眼睛的时候。时时半睁半合。起初觉得这是妖冶，妩媚，迷人。

"不为什麽。"

啊啊啊啊啊？

半夜。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用月光在草坪上写几个字，让他看见。

"魔界没有这麽高等的意识。你是神族？"

月光在地上洒下一行字：我不知。

我总算找到他。

"是谁？"许久，他才问。

"对不起陛下，我不是故意的。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我只看看，放心。"

回答一个我不知看看？

不过，该写什么？

正在想着别的事，月光骤然减少。草坪变得漆黑，除了几个字的地方还在发亮：

呃，我真无礼。

"以後不要再跟著我。"

胜利的日子，儿子出人地，事事顺心，明明没什么好感伤的，可他看去十分疲惫。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