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後，天界发生巨大变动，便是拉斐尔所说的事。

哈尼雅突然回，有些惊讶，却难脱恍惚。"有事吗？"

我令月光在黑暗中写下一行字："再对我无礼，我就天天缠著你。"

玛门没说话，闭著眼，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手枕著他的颈子，把他搂到臂弯里，特别特别紧。

米迦勒的双亲必然非等闲之辈，既然我看不到这位银发男子，他绝对有点来。既然他是银发，那雷诺的日记上提到的人，指不定就是他。

路西法脸色难看，把米迦勒的扣子扣上，抱著他进入被子，灭了火焰。

碧华千里，被窗栏框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白条，刻在地上。毁灭之镰斜倚在窗旁，白金骷髅在夜中狞笑。

拉斐尔的事最可恶，他看上去却不开心。

他后依然空无一人，我想他是在与那位我看不到的银发男子对话。

，嗯了一声。"你看我无所谓，不要看他。"

看啊，他果然是为了副君地位才杀了自己的父亲。云云。

明知下一刻会坠入深坑，却无法阻止推你的手。

可怕的事发生了。贝利尔半夜惊醒，发现自己已经坏到了口。

贝利尔伤心了，嘴巴一扁，踢了玛门一脚。"不要睡我床上！"

白衫，金披风，额心一粒紫水晶，手中一把金色权杖。哈尼雅的美丽堪比前人，光芒万丈，受到所有神族表面景仰。

天使们的毒句句刺破他的要害，他却不得还口。再是反抗，也只会换来与以往同样的结果。

他竟这样待我。

这种时刻，不争取夺回第三重天，反倒弄个傀儡上去，莫非耶和华也是跃思维？

路西法扫了那行字一眼，不理我，裹著米迦勒睡了。

"哥，睡自己床好不好？太挤了。"贝利尔终於下来。

纵恣意也算过去式，哈尼雅很平静，但并不冷静。他站在圣殿门前，脸色不好看。

玛门睡得特别死，动动嘴巴，一条搭上他脆弱的小腰杆。贝利尔无法呼，狠推他下去。玛门翻了个，又翻回来，手脚并用，砸扁他。

原本只是谣言的事，变作了事实。

"对啊，我还没看过他的。赶快脱了吧。"

所以，尽魔族丑陋，我却愿长居魔界。

人活着，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不知自己为什么活着。

加冕仪式已过，光辉后便是残骸。

我被排斥，被羞辱。全是他的错。路西法不像我想的那麽好，小孩子脾气，还特别抠门。我赌气，搬著摄像瞬间移动。

"嗯，开心。"

副君一职总算有人担当，那人就是最不可能成为的一个，哈尼雅。

天界大到无边，就像整个世界。

贝利尔眼睛红红亮亮，竟不再拒绝，靠著玛门的口，睡得特别安心。

我想他应该没想过当副君，即便想，也不会愿意杀了父亲。

天使美丽，却个个空心。e

53

贝利尔从来不怕鬼，不怕骷髅。但是此时，他立刻用衣服裹紧口，缩到被窝里，撞到玛门上。

等。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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