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出来只是想说这样的话，不如不来。"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知我不会是他。

嗯，下面一些。

他什麽事都很认真，那档事不例外。他上米迦勒的时候，喜欢闭著眼睛，很沈醉，但表情并不会很浪。

"小肚鸡的老男人，你真没劲。"

会不会像别人那样星眸半张红微启颊若烟霞？

如果把他压倒，不知他会不会有点反应。

"你几次偷偷观察周围的东西，想看看我是否有说话，但是没找著，你很失望。你在想我。"

"没有。"

"你想我？"

"到瞎逛啊。"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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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习惯。你别多想。"

会不会用勾住对方的腰？

"嗯，这孩子很有潜力。"

实际还是在他边，我才不说。我要让他知，我完完全全，不在意他。

"路西法，你这个混帐。喜新厌旧。"

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路西法却平静到无趣。玛门耸耸肩，坐回自己位置，把手中的扑克放回桌上。"我弟弟上去了，我要去看。"

咦？我只是瞎编。

"你想了吧。"

而路西法最令人讨厌的地方，我们可以举例说明：桌上只摆了两杯饮料，一杯牛，一杯果汁。他一定会对你说，喝果汁吧，牛喝多了会长胖，果汁才健康。然後在你喝果汁的时候，他会将牛一饮而尽，然後告诉你，宝贝，我真的很担心你的。

"你弟弟？"

"为什麽？"

我在路西法桌面上写字。

咳。

"哦。"

这家夥似乎一直很严肃，我还是不要和他闹太厉害。那行字，又说："我还是开玩笑。我很崇拜你，别破坏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问："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路西法没回话，看著那几行字就呆住。

会不会叫床？

"我可以说话吗？"

"这问题你打算问几次？"

始摇叹气。

"我认的。因为我觉得他很像。"

他说话真小声。其实他离其他撒旦远，该不怕人家听到。

"我也很想知，但我不知。但是你别希望我是米迦勒的灵魂，因为我可能是任何人的，但绝不会是他。"

"算了。"

宣告名字的时候，路西法听到贝利尔，立刻就坐直了。玛门不知什麽时候跑到路西法後，拍拍他的肩，笑："老爸，我们贝利尔上场了。"

有时候，人太老了也不是好事。多想看看路西法有点反应的模样。

"我跟你开玩笑而已，你真没幽默感。"

玛门下去，路西法还是没有反应。

"你究竟是什麽人？"路西法急於寻求答案。

後来我才知，这种意淫是不正确的。因为意淫的原理和梦一样。

"开玩笑该有个度。"

路西法一看那字，惊了，小声说话。没听清楚，凑过去，又问一遍。他答："再下面一些，找个只有我才能看到的角度。"

嗯......如果有机会调教这样的人，听他呻著说"我是你的"，应该会很有成就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