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有些自私了。姑且先上去等他。

“详细一点。”

我笑，回，不经意瞥下面一眼。

“不谢。”尚达奉义正词严。

“不，确切说，是耶和华。”

她按住眼睛，泪水从指中漏出来。

“那也很长了。”

“啊，米迦勒殿下。”他抬看着我，金色的瞳孔闪闪发亮，“真是好久没有见到殿下。嗯，殿下还是不要去魔界的好，不然阿撒兹勒看到你肯定会发飙的。”

“这个也是我们才知的。

慢慢咬紧牙关，不让任何人看到。我抬，朝他们笑一笑，再翻一页。这页躲了一行字：

沙利叶竟还活着。

沙利叶直奔主题：“是神救了我们。”

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穿着银白斗篷的人在人群中慢慢走过，暂无人发现。

金色的卷发垂落。加百列埋在他的肩上，紧紧抱着他，紧到全发抖。

老一辈的天使认出他。新人莫名其妙。隔了很久很久，才有人惊：

“你怎么从这里上来？”

加百列若无其事的回，手中的酒杯砰然落地。

我这里看不到他的眼，只见他将食指放在上，也按住她的。但似乎无效。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无论是远古与未来的交接，真实与梦想的边缘，岁月电拨的坚，时光照亮的容颜。天堂地狱，我终寻得永恒，你与我的圣迹。――路西法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疑惑地看他们一眼，翻开壳书，雪白的纸张上写着一行字：

“胡扯什么。”我推他一下，“都过了多久的事，还哭？”

“咦？你不知吗？这样，你到二楼阳台等我一下，我上过来。”他在加百列的额上吻了一下，想吻她的，却又忍住，与她对望片刻。

“说的也是。当时路西法娶莉莉丝，你的哭声连我在家都听得到。现在居然没多大反应，果然成熟不少啊。”

我自认是看错了。即便是虚幻的电影，也造不出这样美好的梦境。

“神？”

我回到二楼的阳台上，没过多久，沙利叶就出现在阳台外。

很厚一本书，金色的封，银色的字，简简单单写着书名：圣迹。

“尚达奉，知你的心意就够了。让他拿回去看吧，面的某些人在这里哭鼻子，那就不好看了。”加百列分外贴的替我合了书页，对我笑笑，“这是历史书，但你和他的事占了不少分量。看完记得告诉我们感想。”

十分官方的感谢过后，便离开。然德基尔跟在我旁边，还有一路打趣：“她还说你回去哭鼻子，我看你现在就要哭了。”

“好，谢谢。我想如果他还在，也会很开心。”

“阿撒兹勒……？”

我晃晃脑袋，展翅飞下楼台，停在他们面前。

他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仅将此书，送给我们伟大的米迦勒殿下。以及他的恋人，魔王路西法陛下。――尚达奉

“才一年而已。”

全场寂静。

“堕天使竟进了天界！”

加百列个子偏高，那人停在加百列后，比她高出很多，应该是个男人。

“我只是想来看看加百列殿下，没有别的目的。”他回抱着她，格外温柔，“她只有这个时候会离开圣浮里亚。”

奉拿出一本书，递给我，“我的书。”

加百列徒然冲过去，抱住他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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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帽檐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