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

方善水突发奇想：“师父，僵尸不是会咬人传染么，干脆你咬我一口，我就和你一样了。”

方元清被气得不轻：“我怎么有你这么个蠢徒弟。”

方善水盯着飞船看了会，默默盘算了下自己账里已经堆成金山的钱，眼睛亮了一下，不过还是摇，“不用，师父让我在这反省。你去玩吧，有空改天再教我。”

不敢直接和方元清抬杠，方善水不满地小声嘟囔：“想点灯的徒弟就是蠢，那放火的师父又成什么了……真是。”

木卿掌间突然出现方善水那艘毁掉的光晕飞船的投影，就像他模拟的那条翼龙一般，清晰立，以假乱真，顿时引了方善水的注意。

方善水：……

方元清放下了心事，心境仿佛蒙尘已久的明珠，突然绽放光华一般，没来得及和方善水说什么，方元清突然消失在当地。

方元清的听力多灵啊，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秀丽的眉青隐现，也不跟方善水废话，提了他领子就将人带走，扔进小黑屋反省，警告：“好好给我待着，明天，我陪着你去新学校看看。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打断你的！”

见师父一声不吭就走了，方善水颓丧地坐在屋里，刚刚因为要和师父说点私房话被他赶到一边去的木卿，仿佛从虫里出现一般，默默地从房间一角冒出来，走到方善水旁边，陪他坐下。

红宝石般的眼眸闪了闪，方元清怀念地拍了拍方善水的脑袋，“师父如今没法教你了，我们的路不一样。”

木卿歪看他一眼

方善水转看了木卿一眼，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脸庞稚却带着沉稳，眼睛又黑又大，盯着自己，神情认真，却不知在想什么，和以前还是小豆丁时，从脚底仰望自己时很像，又有些不一样，方善水说不出来有什么异同，很快放下了心思，礼貌：“谢谢。”

看着方元清转就要离开，方善水烦躁地叫：“师父……”

木卿：“开飞船你还没学会，我来教你。”

方善水控诉：“师父，你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说到这里，方元清顿时理清了思绪，放下了纠结。是的，他本不用现在就纠结着让徒弟和他走同样的筑基飞升路。毕竟他还不知自己前路如何，万一最后一坎过不去，他倒宁愿自己的徒弟在这个宇宙长长久久的活着就好，如果他能得成仙，自然能找到更好的办法来引渡徒弟。

方元清的脚步一顿，“好了，不要撒。你现在要好好的，不要让为师担心，如果为师渡劫不死，早晚有天会回来的。你要好好修炼，要长生……”

木卿拍散了掌间虚影，把自己团了团，靠近方善水坐着。

方善水：“嗯。”

方善水：“你不走么？”

木卿：……

方元清脸色一变，严厉呵斥：“把我教你的都忘了么，这种想法想都不要想。”

木卿转瞬谈到重点：“我也担心你。”

木卿没话找话：“……他担心你。”

他读书认字，带着他家早晚课，日日咏诵淡泊修的典籍，慢慢才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