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木卿看着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掌心，没没尾地说了句，“了个好梦。”

木卿心魔沉默地看着方善水，知他想走，但又不想放手。

方善水一睁眼，刚刚才消失的木卿的俊脸，陡然又出现在眼前，甚至离自己的脸不到10厘米，呼可及，顿时就吓了一大，反地一巴掌拍在了木卿的脑袋上，把木卿的脸给拍了出去。

方善水隐约听到远有人在叫自己，感觉更困了，但木卿心魔紧紧抓住他的手，又让他半睡半醒，方善水想要念咒驱除噩梦，却发现脑子混沌得太厉害，他连咒语都记不全了。

方善水看向自己眼前的人，木卿心魔正微笑着对他挥挥手，“真不想放你离开……”

“也是你的。”

方善水尴尬了，伸爪子装作不经意地轻轻拍了拍木卿的脑袋，“抱歉木卿，刚睡迷糊了，没看清是谁。”

木卿心魔沉默了半晌，似乎在压抑躁动的情绪，喃喃：“被拒绝了，好想用强……”

“又是你……”木卿心魔垂眼，眉宇间闪过一抹厉色。

木卿闻言，心瞬间消失，那表情，似乎还觉得，方善水的反动作非常好非常应该。

“君上醒了？”近侍上前来，发现木卿心情很好的样子，虽然没笑，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木卿心魔看着方善水透明的影化作光点逐渐消散，终如一阵云烟随风而去，不见了踪影。

方善水隐隐觉得有些迷糊，似乎有点困，好像是想睡了，又似乎是该醒了，脑子有些迷糊，甚至连眼前的人是谁都快分不清了，木卿的脸，红宝石一般好像师傅的眼，“木卿……？”

方善水一愣，心魔一放开他，方善水立刻感觉周束缚自己的力量立刻消失了，看看手脚，正在变得透明，并开始消失，刚刚听到的，有人叫他起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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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善水被木卿一脸迷茫且略带委屈地巴巴望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梦已经醒了，眼前的不是木卿的心魔，而是木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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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卿一脸迷茫地看着方善水，他脑袋厚实，方善水拍他他倒不嫌疼，就是见到方善水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很是心不已。

“善水，你想要这片宇宙吗？你将成为宇宙之主，可以掌握所有人的生死，也可以掌握我的生死。所有你想的，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实现，为你得到。”

方善水趁着清醒，当机立断就想念咒脱离，而这时，木卿心魔却突然放开了方善水的手。

方善水摇摇，努力清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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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善水：……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牵之。常能遣其，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不生，三毒消灭……】

倒是把他梦里没的事，干脆利落地给了。

“太上台星，应变……”下面是什么来着？方善水又迷糊了。

“和我在一起好吗？水水，不要走。”

这时，方善水糊涂的脑子忽然一醒，耳边又回起了那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呼唤：“师傅？”

木卿心魔握了握自己的手，刚刚落在掌心的光点已经消失无痕，他从舰首而下，走进了战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