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然后问：“你知当今的武林盟主是谁吧。”

“所以主公，你可以告诉我，这次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了。”

“为什

青年稍感讶异，看著男子那略显失控的表情。

男子的双臂因这句话而僵了一下，但随即便放开了青年，掩饰地轻咳一下声，重新走回座位坐下。

。”男子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青年面前。

男子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再次开口：“古天赐成为武林盟主，已五年有余。以他的武功和能力，倒的确无愧於‘武林盟主’这四个字。这几年他为三十六帮五十二派的事的确尽了不少力，而且带领那些武林人士跟拜月神教打了几场，都没有吃过败仗。这样一个为武林尽职尽责的人，却年逾三十而未娶，你知是什么缘故吗？”

男子渐渐平静了下来，注视著面前这个为自己包扎伤口的青年。

男子冷笑不已：“每年给他提亲的人几乎将聚贤山庄的门槛踏断，就算闭著眼睛选，他也能挑出一个女人来老婆。”

“那是他心有所爱，却不能与之结合？”青年也略感不解。毕竟在他们看来，传宗接代是要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更何况是堂堂一位武林盟主。

“主公别再伤害自己了。如果主公有什么吩咐，尽对江寒说吧。”青年包扎好男子的伤口后，恭敬地站在他的边。

他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想抚摸男子的脸颊，却终於忍住，握紧拳，将手垂了下去。

男子用力握碎了手中的茶杯，任碎片将自己的手掌割破。

“哪一半？”

“他不能娶。”

青年沈思了一下，试探地问倒：“难他只醉心於统领江湖，无心儿女私情？”

“聚贤山庄，古驭风。”

“我知，是我把你培养成一个杀手，是我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一个不再有温眼神的孩子，是我让你变成我杀人的工，你的一生，是被我害了！”男子握住青年的肩膀，双手有些颤抖，“可是……可是我停不下来！我失去太多的东西了！我想拿回原本属於我的一切啊！江寒，你能明白吗？你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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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却依旧冷笑：“这次只对了一半。”

“聚贤山庄……聚贤山庄……”男子用力地握住茶杯，关节都开始泛白。

青年点：“聚贤山庄，古天赐。”

青年再次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撕下自己的衣襟，仔细地为男子包扎著。

他知，自己是这青年的一切。无论他要求什么，青年都会毫不反抗地为他。然而这一次……

“好兄弟，好兄弟，我就知我没看错你！”男子感动地抱住青年，拍著他的后背。

“你也知，我是谁吧。”男子又语气复杂的问。

青年的眼中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却快得无从捕捉，他叹了口气：“主公，我从来都没恨过你。如果不是你，世上早就没有我楚江寒了。你待我如父，却与我兄弟相称，这份恩情，江寒没齿难忘，所以无论主公让我什么，我都不会推辞。上刀山下油锅，江寒的这条命是主公你的。”

“没错！聚贤山庄，古驭风！”男子突然激动地提高声音，“曾经的少庄主，曾经的少盟主！哈哈，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