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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西皱了皱眉，碍于有周凯在场，没有办法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然而没有结果，直到现在也不会有结果，那些人死了就是死了，和一只狗死去了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怎么样，谢谢你。”离开医院的时候蒙西向欧尔了谢，欧尔微笑表示不用客气，随后问，“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事的话，我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不像是试图控制什么，而是在躲避？

被刺穿，连一声惊叫也来不及发出，和那个时候那么多死去的人一样。

下午的公园没有什么人，绿树遮掩下这个凉亭没有那么引人注意，周凯停了车后过来，有些好奇的问，“梦魔是什么样的恶魔？”

后来他发现，对很多事他依旧无能为力。

他不是猎人协会的人……蒙西原本想这么反驳，但看到周凯点了点，还是默默地把话吞了回去。

蒙西倒是大概能猜到欧尔了些什么，虽然是一个退休的猎人和伪装的术士，但毕竟和魔力接这么久，不可能对这样的事一无所知。

“……梦魔。”欧尔犹豫了一下，然后指挥周凯把车停到附近的公园。

“我也不太了解……”欧尔诚实的看他。

他听着那些屋子里传来的哭声渐渐消失，有些人家搬走，有些人默默不语，绝口不提，他曾经一度以为，这样的无能为力，就是世界的本质。

“我跟你一起。”欧尔匆忙的跟着站起来，从衣架拿下自己的外套。

“是什么恶魔？”

躲避拉西格尔吗？

直到有人告诉他，他可以些什么。

于是他成为了警察。

他了很多事，他一度认为这是最适合他的职业，追寻真相和正义……几年前那个他，确实是这样的。

“感觉怎么样？”欧尔问他。

蒙西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周凯，后者一副“我可以回避”的样子，蒙西点点，刚想建议找一个合适的地点，却听到欧尔说，“周凯，你也一起过来吧。”

“没什么事。”蒙西已经自己办了出院的手续，他之前一直不太清醒，更准确的说法是对的控制权被剥夺，这是很多恶魔占据后才会有的反应，然而这反应来的太晚了，居然直到离开时才出现，看上去更像恶魔有意识的压抑了自己的影响。

不要再让我失望啊。周凯闭了闭眼睛，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我去看看蒙西。”

现在，又有人告诉他，他可以些什么了吗？

“跑走了，没来得及抓到。”

他想起最近这段时间总在自己家楼下看到的天使，觉得这件事未必有那么简单，但刚刚清醒过来的大脑还不算清晰，他还没想清楚这些事有什么关联，就看到欧尔和周凯推门进来。

“一种以梦为食物的恶魔，对人类而言算是杀伤力较小的一种，他们一般没有必要伤人，而且他们本也很脆弱，当然，只是相对其他魔族来说。”蒙西解释，“关于梦魔的说

这个时候他似乎丧失了什么期待，会不甘心甚至愤怒，但过后也会有“本来就应该这样”的想法，他习惯了这个世界，或者说，他对这个世界麻木了。

欧尔没敢带蒙西回家，他不太清楚这个人的深浅，不想让他注意到关在地下的恶魔，然而蒙西却在周凯的车上就问他，“那个恶魔怎么样了？”

死亡如此轻漫又随意，而伤心越重，越容易随着时间逝沉入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