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办法，穆里就是这样的恶魔。”

也没什么值得改变的，恶魔拥有漫长的生命，人类拥有永恒的灵魂，他们不用反复看倦世界一切枯燥变换，每一次新生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无尽的奇迹，拉西格尔甚至说不清究竟是谁更受到规律的眷顾。

也许从一开始他和穆里就有了本的分歧，只是他那个时候太信赖他，所以什么都没有注意到而已。

“可是……”克里菲斯特试图坐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疼痛，他了一声躺回去，眼神依旧盯着拉西格尔，“我知你不喜欢。”

人类的生老病死正是这个规律的一分，拉西格尔知人类应该也清楚这一点，他不懂已经明白的事究竟有什么值得悲伤的。

“总不能放任他。”拉西格尔有些看不懂克里菲斯特的态度，他以为克里菲斯特就算顾忌自己和穆里的关系，也不至于在自己已经表明态度的时候为他说话。

“我不想你因为我的态度不想的事。”克里菲斯特说。

克里菲斯特看着他，眼神因为疲惫而稍显暗淡。

金色的日光落在城市郊外的城堡上，给破旧的古堡镀上一层干涩的黄，枯叶如同干燥的纸片在空中飘，时间这种东西在人间有了更多阐释的空间，如同这

这个世界上大分的事有注定的规律，这些规律构成了这个世界的运行，在规律成立后，任何破坏它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即使是创造这个世界的神也一样。

“我保证这次不是敷衍……”拉西格尔认真的承诺，“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他跟你说的也未必是真相。”

“你可以让拉索去理……”克里菲斯特说完，才知这种话说的太任。

或者说，尤其是神，他拥有能够改变这个世界规律的力量，所以最先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他跟你说了很多事……”拉西格尔回看他，语气有些意味不明的味，他弯下腰轻轻亲了一下天使的嘴角，“先休息吧，以后再和你说这些。”

不能这样啊。克里菲斯特趴在床上烦躁的发，果然还是被穆里的话影响了吗？

“他杀死了很多人……那些猎人谈不上无辜，但也没那么该死。”拉西格尔慢条斯理的说。

“和你无关，他一直这样。”拉西格尔坐直，声音冷漠。

“……”克里菲斯特无从反驳，只能小声的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穆里的事只能我来理。”拉西格尔站起来，把空间留给他休息，“不用担心，我这不是第一次了。”

克里菲斯特沉默的点点，他当然明白，只是对于他们而言，相互信任似乎比任何事都要难，然而就算如此，他也不至于因此就去相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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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这件事不是拉西格尔的错，只是关心则乱，一点点的不信任进眼睛里都比天还大，想装看不见还不干净。

“你到底和穆里聊了些什么？”

对于人类来说，死亡和出生来说是同样的奇迹，纵然前者对于人类来说是极其痛苦的事，但拉西格尔不会去破坏它，当然，他也不允许别人去破坏。

“那艾的事……你又是怎么想的？”克里菲斯特看到他要走，觉得错过这个机会他很难再次找到机会和拉西格尔聊这件事，急切的微微抬起上半，伸手去拉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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