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他。

高磊说了，想追许亦成的第一步，从朋友开始，渐渐熟悉。

趴着趴着，眼睛又要闭起来。

“算了吧。”蒋乐闷声说。高磊，还真不知谁能搞定他。“你……”

顾俞川十分友好地用左手拍了一下他的肩：“我这星期手好不了，麻烦你多多照顾。”

顾俞川看着他笑。

“哦。”

数学老师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学霸睡觉，肯定是刷题刷累的；学霸不听课，肯定是已经会了；学霸讲话，肯定是在讨论题目。

“川哥，你怎么忍心抛弃我……”蒋乐伤心至极，以后上课不能讲话了。

数学课一下就到中午吃饭午休的时间了。顾俞川没叫醒许亦成，自己去食堂买了两盒打饭，又买了杯柠檬汁，让蒋乐跟着提上来。

他晕，趴下缓了缓，倔强地摇摇。

许亦成进教室，看见自己靠窗的位置旁坐着个人。

他这周运气好，蒋父没钱买酒，没发疯，也没给他添新伤。

许亦成隐约看见一个人的轮廓，因为是左手画的，歪歪扭扭的。

许亦成太困了，没注意想他心上人为什么是短发，为什么着眼镜，为什么趴在桌上睡觉。他皱眉，心想原来顾俞川有喜欢的人了。

“川哥，你手没好我帮忙是对的，但我为什么要帮你送给他啊？你们这些狗的人。”蒋乐愤愤不平。

“不听课没关系？昨晚几点睡的？”顾俞川见他实在想睡觉，迷迷糊糊的十分可爱，语气都放了。

果然优秀生就是不一样。

“嘘。”顾俞川放轻声音，轻轻推门走进教室，许亦成还在睡，安静的样子很戳人心。“行了，你吃饭去吧。”

许亦成过来面无表情地坐下，心里紧张得要死。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自己的感情，顾俞川就到他跟前来了，这可让他怎么办呢？

上课，许亦成上眼镜，认真地帮他笔记。他的字迹很清秀，有一些潦草。看得顾俞川想把笔记珍藏起来。

也许是昨晚看书看得太晚，临近中午，许亦成有些打瞌睡。上数学课上到一半，他的慢慢垂了下去，惊醒后，甩甩想清醒一下。

蒋乐语。

“嗯。”他局促地点点。

“真不要？”顾俞川懒得听课，用左手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时不时看着许亦成。

顾俞川笑了，调侃：“我这么可怕吗？你紧张什么。”

许亦成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以后早点睡，听见没？你睡吧，吃饭我再喊你。”

“嗯。”许宝宝乖乖闭上眼。

顾俞川回：“你心里有人了。”

“没关系。两点。”他昨晚帮忙到1点，回来刷了会儿题就睡了，好像也不是很晚。

顾俞川轻轻拿掉他眼镜，叹了口气，然后又自顾自地笑起来。

“这个，”顾俞川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脱口，“我心上人。”

坐在旁边时刻观察的顾俞川忍住笑，：“要我陪你聊天吗？”

“我听阿布说你在给喜欢的人织围巾？”阿布，宿舍开黑哥们儿之一。“那你不是应该跟我感同受吗？是谁啊，说出来我帮你追？”

这么一回，他刚好看见准备过来的许亦成，笑着招招手：“嗨，许亦成，咱俩以后就是同桌了。”

“啧，你字儿好看的。”顾俞川凑过来。

“画的是谁？”他迷迷糊糊，强打神。

许亦成一僵，不小心写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