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晕疼，没力气。”

“那、那你来这……”蒋乐有些着急，“天气冷了在外面会着凉的！”

“我也喜欢你，每天都要多喜欢你一点，蒋乐。”

“睡不着，难要我给你数羊啊？”

“嗯……”高磊想了想又心了，笑，“罚你抱着我睡。”

“你爸他这么对你，你恨他吗？”

蒋乐第一次跟心心念念的人躺在一块儿，还难受着，在一片漆黑中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睡意全无，就是脑袋昏昏沉沉的。

“嗯。”

听着耳边有力的心声，蒋乐心情莫名地平静，提起这些事也完全没有暴躁的情绪了，一脸淡然。他把所有事一一说给高磊听，包括蒋父，包括徐洁，包括他人生所有的大事，掏心窝子地一口气都说了，生怕漏下一件。

两人靠得更近了。

“不行，沙发冷，我去睡沙发，你来这……”

“磊哥，睡不着……”他蹭了蹭那人的口，一副撒样。

“回答一下你刚刚的问题。”

“唉。”一想到明早要更难受，他就后悔自己的举动。

“嗯……”蒋乐顺着答应了，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抬惊讶地看他。“啊？”

“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陪你。”

蒋乐愣了一秒，脸红透了。但他还是乖乖环住了他的背。

“哪里有下回？不知悔改，该罚。”

平时没人来这，他就把另一间改造成书房了。

“但这回你太冲动了，招呼也不打就离家出走，还喝醉了，你知我有多担心吗？如果我没来你今天怎么办？”牵扯到蒋乐的安危问题，高磊不得不严肃起来。

……

“那怎么行，”高磊他，“乖，我去睡沙发。”

高磊无奈笑笑，嘀咕：“果然是三岁

“我也想见见叔叔。”高磊的眼睛蕴沉稳与安，面的微笑令人安心，让蒋乐面对这些烦事时轻松多了。

蒋乐望着他笑咪咪的：“罚什么？”

“这样你就算我的男朋友了，不许反悔。”蒋乐有几分耍无赖的味。

“那早点休息。”高磊转伸手关灯，房间顿时一片黑暗。

“回去你们好好谈谈，日子还是要过的，每天这么折腾，两个人都难受。”

“啊？”

“唔……磊哥，我错了，真的错了。”蒋乐抱着他手臂撒：“下回先告诉你一声。”

耳边磁的声音说出的话语夺去了他所有的理智。酒的余韵还未散去，蒋乐大胆地抬朝高磊的红靠近，蜻蜓点水地吻了吻。然后他脸薄地把自己埋进男人的怀里，不愿脸。

高磊看他担心自己的样子，满意地笑笑，翻上了床。

“恨，”蒋乐闷声说，“恨死了。但多亏他，我才知独立、忍耐、坚强的滋味，也不算一件坏事吧。”

“什么都别想了，安安稳稳地睡个觉，明早起来可能还要难受。”高磊低撞上他的视线，将人搂到怀里。

蒋乐冷不防又被亲了一下额。

他钻进和的被窝，把人揽过来一些。

“如你所愿。”

“不反悔。”高磊任由他趴在自己上，着他的脑袋：“那现在能说了吗？关于你的事，我都想替你分担，不要一个人憋着。”

高磊从不知蒋乐竟是这样黏人的。

高磊笑了几声，耳边膛的振动让蒋乐心悸。

蒋乐顺着他的话说：“那就数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