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俞川把门关了，开灯，好笑地看他，换了鞋又把另一双拖鞋给他拿过去。两人不分彼此，拖鞋没有固定的主人，基本上是看到哪双穿哪双。

“什么叫就这样，顾俞川！”

“有，一起吗？”

那他又要怎么心疼他才行？

男朋友给他代写作业？

最后一题有点难，许亦成把他发烘干了，收起风机，百无聊赖地看他解题，看了一会儿眼就开始打架。

许亦成转看他，乖乖地点点。他着睡衣的猫耳帽子，看起来很可爱。

他心中一，觉得顾俞川这个人照顾得太到位了，特别会疼人，把他服侍得特别周到。

“别在外边睡，小心感冒，你作业完没？”

他爬到桌子边，裹着被子，注意不弄作业本。一瞟眼，看到顾俞川刚刚写的练习册。前边那页的字迹明显是他的。

“还剩最后几题了，到你了。”许亦成放笔缩回被窝，取过风机，说：“我给你。”

顾俞川也没时间看这模糊的旖旎风光了，开台灯拿出作业就放桌上开始。

他轻轻地让他靠在自己上睡。许亦成睡梦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书桌在床边，顾俞川盘坐在床上咬着笔杆子，回看他，起去浴室拿来风机，往旁边插孔插上电，唤：“心肝儿，过来自己，我也去冲一把。”

顾俞川笑笑，爬上来盘坐着写。许亦成跪在他后面，认真地发。

“啊啊啊……”许亦成抓狂了一阵，奈何被窝太舒服了，他纠结着过不过去拿内，然后被迫放弃了。

“不要。”许亦成进浴室关门开水，三下五除二扒了衣裳动作飞快地冲澡。

“没，剩一点明早写……”许亦成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上沾了烧烤的油烟，他不想弄脏顾俞川的房间。“我去随便冲一把，有热水吗？”

许亦成披着浴巾窜出来，匆忙之下他没拿换的衣服，冷空气袭来，他打了个寒颤，赶紧钻进被窝。

“还有内。”许亦成浑散发热气，脸被热水烘得通红，抬看他。

“就这样吧。”他低亲了人一口，拿了件厚睡衣走进浴室。

许亦成强撑着，非要陪他。

浴室门关上了。

“困了就睡觉。”顾俞川余光注意到，溺地轻他脑袋。

家里跟外一样，冷飕飕的，许亦成困得不行，感觉很累，脱了鞋就光脚跑过过，哆嗦着朝沙发扑过去。

他写到关键步骤时，许亦成的脑袋靠上了他肩膀。顾俞川脑内的解题思路公式瞬间全抛脑后，小心翼翼回一看，这只已经睡着了。

“和我接力写作业呀，心肝儿？”

顾俞川简直怀疑他会在浴室里睡着。

“随便随便。”许亦成声音也抖了。

“嗯。”许亦成答。

“发干了吗？”

“洗漱了吗？”察觉到他的脚步声，顾俞川分神问。

许亦成出漉漉的脑袋：“我没穿衣服！”

样申请晚上回家。于是待大叔开始收摊后，他们背着包回顾俞川家。

“穿哪件，我给你拿。”顾俞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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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上次的不知许亦成哪天拿来的长款龙猫睡衣，给人快速套上。

顾俞川冲完澡洗漱完出来，看到那小只正裹紧被窝趴桌上写作业。

“茸茸的那套。”

他打开衣柜，说：“有好几套茸茸的，你要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