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用手指划了划顾俞川的掌心，那里很，让他留恋。

这个年纪总是有些冲动，他沉默了一会儿，情绪复杂地看着姜哲，默默走开了。方法有很多，慢慢来，说不定奇迹会出现的。

姜哲：“……”

许亦成脸微红，冷风过，他裹紧外套，转看离他最近的植物叶子上落的雪。他伸手碰了碰，那片雪白便在指尖被温化作了冰凉的水。

姜哲正努力降低存在感，被这声突兀的歉弄得浑一抖。

许亦成顺他说的方向看去。

“真的？”

姜哲注意到，不着痕迹地往不显眼的角落靠近了一些。

“那个，你没必要歉的。”他抬手扶扶眼镜，“我只是一时没法接受，所以才回避你，我没生气……”

秦安阳的语气太过强烈，充满了期待似的感情，姜哲觉得可能他有点误解。

姜哲是直男，他知自己不可能为了他出改变的。

这场雪下得不大也不小，不久就会全化了。

“嗯，女生和你。”

“……”

说话间，另一拨人也从教学楼的楼梯口走出来。为首嚣张跋扈的周喆极其显眼，是8班人。

姜哲有些尴尬，也不知说些什么，想来想去其实秦安阳也没错什么，三年没搭理他，这样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怎么了？”顾俞川他的，“像女生一样多愁善感的。”

“嗯。”他轻描淡写地说，努力显得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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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阳愣了愣，有些失落。

这是什么意思？

可能自己的一番心意在他那多是个闹剧。可是那么多把直男掰弯的例子，为什么偏偏不是自己呢？

顾俞川偷偷把人扒过来一些。

“在想我。”顾俞川回了个微笑，肯定。

他希望能下一场鹅大雪，让这些漂亮的银白多留上一会儿。他希望顾俞川的喜爱不是一时兴起，能停留一辈子，直到两人发花白，携手相依，直到很久的“以后”。

“对不起。”

许亦成被突如其来的雪搞得有些感伤，散发出文艺忧伤的气质。

顾俞川远远地看见了，一脸看戏地表情，同许亦成咬耳朵。

顾俞川：？

“记得他吗，刚才那个高高的跟姜哲讲话的。”

秦安阳扫视了一圈，找到了姜哲的位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热火朝天的看雪聊天，有默契地离两人远一些，老方老叶有说有笑，盯着这帮孩子各种感慨。许亦成安静地出神，顾俞川站他旁边哼歌，见他发呆，便问了一句。

许亦成深深看了他一眼，说：“没什么。”

“心肝儿，还好你没

“上次的歉信不知你看了没，我亲自跟你说。”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说话非常有诚意，很认真。刚刚他看到3班人在场上，上就跟老师提议下来放松了。

“打篮球那个。”

顾俞川为什么一脸幸灾乐祸的，许亦成默默想。

“……我觉得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够了……行吗？”他尽可能地委婉。

“就是他，喜欢姜哲被拒绝了，啧啧，真惨。”

3班跟8班虽然上次篮球赛是死对，不过私下里两班的人玩得好。不少人找到好朋友就不分彼此地凑在一块儿，两班上混为一团，老师们也在一块儿说话。

许亦成不满：“谁说只有女生才多愁善感的。”

谁信啊，那个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