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是一口一口地品，林万可则是拿酒当水似的往嘴里灌，等到灌完第五瓶时，他突然磕磕绊绊问：“……你、你有喜欢的人么？”

屋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桌上的酒瓶已空了好几个，虽是桂花酒，但也经不得这么喝，姜知林万可酒量一般，便劝他少喝些。

“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姜以为他睡着了，便搀他起来，想将他扶到床上去。谁知林万可酒意未消，手猛地一拽，就将姜带得一个趔趄栽倒在床铺上，即使下有棉被，他也觉得肋骨那儿磕得生疼。

姜有些不知所措，迟疑了一会，伸出手抚在他发，温声：“不想说就别说了，没事的。”

灯结彩热热闹闹的万安街，福寿街真是十分冷清，林万可那间小小的糕饼铺子更是一片漆黑。

姜明知得不到应答，还是轻轻问了一句。

姜被他问得一愣。

“我当你是朋友才告诉你……他……他是……”林万可说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反而趴在桌上叹气。

“乐先生……”林万可嘴里不知念叨些什么，语气里竟还带上了哭腔。这下姜彻底没辙了，只能任由他抱着。

这桂花酒自然比不得佳酿送来的，但喝着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回他是真的睡着了。

姜无奈只能陪他一起喝。

“我……我就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可是他……”

林万可点点，随即趴在桌上拿手拨灯芯。

醉眼朦胧的林万可倚在门边上，好容易才认出了姜，随即要拉着他一起喝酒。

“有啊，煌采、胭扑、小岚他们我都很喜欢。”

“不是这个喜欢。”林万可，“是……想要一起过一辈子那种喜欢……”

姜知是林百知回来了，急忙想挣脱林万可的手臂，却因他抱

“小林？小林？”姜试着去推他，谁知他整个人就这么抱了上来。

抱着他的人睡得极不安稳，眼睫还是一片。

姜许久不见他说下去，问：“她怎么了？”

见下人不动，林万可换了个姿势将他抱得愈紧，好几次嘴过他的脸颊和角，最后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再不肯挪走。

谁知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林万可就跟个小孩子一样闹起来。

这时突然有小孩儿的叫嚷声传来，伴随着开门的声响。

姜想了一会，：“你是指心上人？”

林万可趴了一会，又吐出一些酒，渐渐也就没了声响。

姜的脸也有些热，却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方才无意中的亲吻。

这还不算，林万可压住了他半边，他一转，就对上他那张醉意朦胧的脸，呼的热气带着桂花酒的味在他脖子里，有一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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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敲了门，等了好久才有人来应，而且门一打开就是扑鼻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