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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试着问了一句。

“小林，你还认得我吗？我是。”

姜小心翼翼地捧出风芷兰，：“我要救的人就是他。”

香气每一分，就有一片叶子从兰草上分离，化为细小光尘，慢悠悠落在林万可上。

姜低看去，看到乐莘还抓着他的手腕。

兰草化出人形，从他手心里跃下，“莫急，先让我瞧瞧是谁。”

姜笑：“我知的。”

风芷兰看他一眼，叹：“我真不晓得是应该先恭喜你入了仙，还是告诉你不论是仙还是妖，接下来等待你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虽然早知风芷兰可起死回生，但真看到他活过来的一刻，姜还是开心到不能自已。

他看到姜坐在旁边盯着他，还冲他笑了一笑。

被仙家宝所伤的手臂在他抚过后慢慢愈合，留下一浅红色的痕迹。

姜便只能收回双手，觉得就这样再看他一会也好。

他发出梦呓般的声音，闭着的双眼微微颤动，好像上就要睁开。

“你既将我带来，我也会遵守诺言。那么，后会有期。”风芷兰朝他笑了一笑，“虽然我们很可能再没机会见面了。”

姜便也傻傻地对着他笑。

他抓得那样紧，好像一旦松开，林万可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乐莘还在他边，不知是药草的缘故还是心力交瘁已极，他同样昏睡不醒，一手还紧紧攥着林万可的手腕。

风芷兰的声音在姜耳边，“他这一生会长命百岁，事事顺意，你可以安心了。”

“小林？”

话音未落，他已变回一株兰草，从叶到花都泛出晶莹彩光，初时只是点点，渐渐光芒大盛，纷纭紫气萦绕不散，其中异香空灵，氤氲弥漫。

睡梦中的林万可嗯了一声，接着张开双眼，迷迷瞪瞪地望过来。

他显然还未清醒，像从未见过面一样看着他。

他伸手穿过林万可的手臂，想将他抱起来，下却忽的一滞。

他俯下看了看林万可，继而笑：“这就是那个――心地很好的凡人？你就是为了他才去无燕山找我？”

“风芷兰承接世间善意，以善心为，无忧为叶，吉祥为花，如意为。化躯，叶作骨肉，花成血，花为心。”

林万可睡得很迷糊，眼睛一会睁开一会闭上，可能是太过虚弱，连句完整话也讲不出。

花叶已全消散，光芒沉淀，凝成一颗发亮的种子，只有香气还若有若无飘在空中。

紫气散去时，林万可的嘴和脸颊已泛出红颜色，掌心温热，口开始有规律地起伏。

他伏在床边，不敢相信似的盯着林万可看了一会，看着看着，就想去抱抱他。

姜：“是。”

是在熟睡。

风芷兰想必清楚劝不动他，也不再多言，只伸手在他手臂伤轻轻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