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克里斯。”黎清大笑起来，“你看他的眼神，就差没在额上写一行大字‘我特喵的要杀了他’了。”

公爵觉得自己心里好像压了一块大石，那种不上气的无力感又上来了。“我没有。”他否认，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好受一点。

“安・休斯顿，眠师，就职于帝国科学院心理科学研究所。”她伸出手，对面的男子轻轻地伸手回握了一下，很礼貌也很冷淡。

进了房间，她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沙发上翻着电子杂志的公爵，她开始怀疑接下这次咨询是她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巨大的紧张与焦虑，在一声清脆的锁门声后陡然升至峰。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你怎么知这些的？”沉默良久，温德沙开口，声音干涩。

“可以开始了吗？我说，艾萨克，你找的这个小姑娘可真是浪费时间――你看，我还要等她调整好心情。一个连自

“休斯顿女士，请先了解你今天的工作。”黎清不知从哪儿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沓纸张，放到安面前。她吓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掉了几张在地上，飘飘洒洒的，她竟觉得有些好看。

有这么明显吗？公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

“你确实看过他手套下的秘密，不过你不记得了。”黎清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

“有些记忆是埋藏在潜意识里的，若不把它挖掘出来，它就像不存在一样。银河另一端的恒星，用肉眼当然是看不到的，但它是存在的，不因你观测与否而改变，它始终都在那里。克里斯，它始终都在。”

待她看完后，抬起来，眼里是复杂的神色。她开始明白，她有可能一辈子都要待在这个地方了。

他的目光直直地撞进公爵的眼睛里，语气里似乎还带了点蛊惑，话里的前景让公爵无法拒绝。

“你不想知吗？”黎清双手撑在桌面上，前倾，灯光打下的阴影落在公爵上。这是一种威迫的姿势，可他的语气温柔得像一片柔的羽。“你不想报仇吗？”

“你可以找个心理医师帮你眠，只是痛苦一会儿就好了。现在的局势已经很紧张了，他们还在追杀那个‘知情者’，贵族议会那边的形势也对你很不利。这很有可能就是埃尔维斯那个见不得人的秘密，一个绝佳的机会。你不想把那人从高贵的位置拖下来，扔进地狱里去吗？”

“艾萨克・柯西。很高兴见到您，休斯顿女士。”黎清为她撑开门，客套的微笑让这位可怜的眠师感到更加紧张了。

安不知自己多少年没看到过纸了――也许这是她四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希望不是最后一次，不知情的眠师在心理祈祷。她很明白纸质文件代表什么：为了杜绝一切被黑客窃取的可能，一项对最高机密的保护措施。

心理治疗室在最里面，一个高个子的黑发年轻人靠在门边，似乎等了她一段时间。

安・休斯顿按耐下自己忐忑的心情，推开公爵府上医务室的门。一阵淡淡的药片混合气味钻进她的鼻子，白色的墙、银光闪烁的干净械、一动不动的手术机人，这一切熟悉的景象让她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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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这不是变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