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截了当地说，我可以帮助你们破解皇大分机械防御，屏蔽所有监控警报措施。”黎清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的脸上都出了激动的神情。“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们要尽力掩护合我逃离温德沙帝国。你们要烧毁砸烂其中一个星舰库，掩饰我驶离的那一艘；另外，我需要让克里斯以为我死在你们的袭击里。”

阿比盖尔沉默了几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我

黎清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这不关你的事，肖女士。它能被上去，我就自然有本事把它取下来。”

“我最后有个问题。”黎清终于问。“你们组织的信条也好，宣言也好，怎么会是古英文？”

安吉拉的目光落在黎清的右手手腕上，那里有金色的帝国份手环。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在这里，生物研究所所长女士，帝国子爵，安吉拉・肖。”

“你们不用紧张。”黎清淡然地说，“我今天来是谈合作的。既然是合作，我不会加害你们。”

阿比盖尔走进第一层的一个房间，用她手里的平板投影出一个奇特的图案，照在房间的光屏上。地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出一条黑暗的阶梯，延伸到地下。

黎清摊开手：“如你所见，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这使我的计划更容易了一些。我需要你为我培养一条右手手臂，干细胞我会差人给你送过来。我的计划是让克里斯发现我一条手臂，让他以为我已经死掉了。”

这里坐着很多黑衣人，统一的斗篷，带着兜帽，看上去有几分神秘。看到黎清进来，他们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有的甚至将手伸进腰间抓住武，脸上浮现出掩盖不住的敌意。

那个女人摘下兜帽，脸色有些苍白。

自由军的成员们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许。

黎清接着与自由军成员商讨了一些细节，制定了主计划与几个后援计划。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泛着淡淡的忧虑，他们都知己方与帝国中枢的武装力量的差距，即使黎清承诺会提供许多帮助，他们也无法掉以轻心。

他的目光越过一个壮汉，望向角落里一人。

但他们无法退缩，这是几十年来看到过的最好的机会，若错过就不复存在。

尽自由军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保证地底的干燥清洁，黎清仍然觉得空气粘腻，带着一说不上来的难闻气味。通弯弯曲曲，上点亮着幽蓝的节能灯，像恐怖片里的鬼屋。

“你打算怎么把它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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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在这里。不用躲了，出来吧。”

安吉拉毫不示弱地回击：“我也很好奇您为什么在这里，公爵大人。”

是一个领袖。”

黎清随着阿比盖尔走出皇，穿过错综复杂的街，拐进两栋摩天大楼之间的窄小甬，在十字街区边缘停住了。他们面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高楼，清洁得闪闪发亮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夜晚的璀璨灯光，一如这里的所有楼房，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反叛组织。更不会有人想到，这个反叛组织就在皇帝眼底下。

走了一段，终于到了他们议会的地方。黎清看着这个，觉得有些熟悉，这就是他梦中，阿比盖尔领着一群黑衣人，在一棺材前宣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