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盖亚呢？”阿德莱德好奇地问。

“神话？还有这种传说？”伊洛伊斯突然又兴奋起来，脸颊有些泛红。“你知多少？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在人类建立起文明之后不久吧。”

伊洛伊斯有些焦躁。“我们可能错了，另外偏离圆上一点点的星系才是盖亚所在的太阳系……”

“火星？”一直沉默的约尔格说话了。“你给它取的名字？”

“还不到绝望的时候。”黎清有些过意不去，放声音安：“我们也许能在火星上找到当初的真相。”

“大地女神。”

尽这种想法很奇怪，约尔格就是有这样的感觉。一个二十多岁、刚完成高等教育的青年，不应该这样。这个被谜团包围着的灵魂，应该来自更遥远、更神秘的，无法及的远方。

黎清打断了她，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够了，伊洛伊斯。你明明知这种独特的星系并不常见，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盖亚不存在了又怎样？它又不是亘古不变的存在――就算恒星也会死亡，和太阳比起来只是一颗小石子的它，为什么不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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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本来就叫这个名字。”黎清不打算把命名权揽到自己上，他已经透得够多了，不介意再告诉他们几颗行星的名字。“它也叫玛尔斯，神话中的战争之神；而第二颗是维纳斯，爱与美的女神。是不是浪漫？”

“虽说传闻中太阳系有八颗行星，不过那毕竟是传闻，也有可能是人们将那颗小行星误认为行星吧？”二少指着冥王星说。

他不是艾萨克・兰斯洛特。

“你会不会是……记错了？”伊洛伊斯小心翼翼地问黎清。他们的飞船正准备在第三颗行星上降落。

正在缓缓下落的星舰暗淡了灯光，舱里一片黑暗，只有仪表盘与各种显示屏闪着幽蓝的光。几个人默默扣好安全带，坐在位置上，准备着陆。伊洛伊斯难受地抽着气，强行抑制自己的眼泪。

行星带像一条若隐若现的丝带，缠绕着太阳系优美的脖颈。

二少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午夜梦回之时，何尝没有想象过母星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盖亚应该是蓝绿色的，是比伊歌还要美丽的天堂。

“这哪像有可居住行星的样子？”伊洛伊斯反驳，她似乎在关于盖亚的问题上与李二少永远不对盘。“看来最‘可居住’的只有这第三颗行星了，不过老天啊！二氧化碳的稀薄大气，这么一点点水，红得像块烙铁，你告诉我这是盖亚？”

地球，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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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震动，飞船降落了，在火星向日面干燥酷热的土地上，扬起一片迷蒙的尘土。几人穿好宇航服，拿好一些武，依次从舱门下到地面。

红色的沙尘在他们边飞舞，毒辣的骄阳在疯狂地倾泻着热量。星际时代的宇航服轻薄得像寻常的外套，隔绝能良好，但他们还是感觉到一丝热意。那是视觉影响到了其他

约尔格偏过注视着黎清。他垂着眼睫，干净的碎发柔顺地贴在额前，不知在想什么。他很喜欢穿黑色的衣服，约尔格注意到，这种颜色也很适合他。神秘、深邃，一如夜空与宇宙。

一切的一切都与黎清记忆中的吻合，除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