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直接拿货。”周昇说，“没生产线给你看。”

然后他陪着他，他一个眼神，自己就知要什么，整个集团只有他能说服周昇，全天下也只有他搞得定周昇……他会和他吵架，也会替他挡刀子，说不定还会练练酒量，替他挡酒，就像司徒烨与林泽一样。

“不要走不要走！先不要走！”黄征说，“我和公司骨干商量一下，上就来，给我二十分钟！”

余皓：“不描述。”

“看下包装车间吧。”陈烨凯说，“小皓留几张照，回去也好给老总交代。”

周昇茫然：“有吗？”

陈烨凯出去接电话，周昇闭着眼睛，忽然说：“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吗？”

余皓：“规矩点，别人公司呢！”

余皓甚至有种错觉，这戏演得太真了，害他差点以为自己真是与周昇来谈生意的。有时他总在想，如果自己是个直男，没和周昇谈恋爱，说不定他们也会以另一种形式相伴一辈子……就像周来春曾经说的，让他和周昇一起生意。毕业以后他也许会跟着周昇进云来春，学习当他的助理。

周昇追问：“描述一下？”

黄征又回来了，说：“你们再说说诉求，

“不换。”余皓说。

余皓答：“新生篮球赛。”

那两名副总一个躺在包厢沙发上，另一个出去叫车了。余皓沉片刻，说：“我想看下他们生产线。”

“啊不不不！”黄征说，“你们先坐，先坐！”

周昇轻轻地点了点，两人都没再说下去，余皓透过接待室的落地玻璃，看见外又在活动，一群人喊着神经病般的口号，又拍打双手，绕圈奔跑，这么看上去，确实很像傅立群梦里那些嗡嗡嗡的飞蚊人。

周昇摸摸，说：“忘了，我出风了？”

“问下他吧。”周昇，“就不知愿意不。”

“黄霆到邻市机场了。”陈烨凯说，“我下去了一趟，把车钥匙放在车底下，让他随时待命，等待支援。”

余皓：“我们还有……”

先订个两万套回去试试？”周昇朝陈烨凯，“过完年让他们派人来给咱们培训销售团队？”

第139章参观

余皓说：“嗯……算是吧。”

周昇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说：“我也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和你换？”

黄征匆匆忙忙地走了，余皓朝周昇使眼色，周昇靠在接待室沙发上，松了下领扣，眉深锁，喝酒喝得不大舒服，闭上眼，仍在思考。他一手牵着余皓，手指与他勾着。

陈烨凯：“要么不叨扰了。”

余皓：“回家再说，工作不要谈恋爱，待会儿影响我发挥。”

“一万够了。”陈烨凯说，“他们没这么多货。”

“快说！”周昇促，“打你了。”

周昇说：“给个提示。”

不多时，黄征回来，副总甲把副总乙扶着，公司里开了一辆保时捷、一辆路虎过来接，各自上得车去，黄征又让他们到公司里休息下。

“嗯。”余皓眼里带着笑意答，“两万套，一套四千五，九千万。”

哥哥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余皓心。

周昇睁眼，死乞白赖地凑过来，说：“描述一下嘛。”

这时陈烨凯打完电话进来了，两人便停下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