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明了什么呢？傅立群总忍不住地在想，是不是人生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非谁不可？他知岑珊曾经动摇过，他也动摇过。每个人是否都曾动摇过？一时的伤痛过后，是不是大家都会慢慢走出来？

“小欧！你的睡相太糟了。”傅立群说。

那些年少无知时的承诺，最后都随着时间的消逝，化作了一场回不去的梦。

欧启航：“这饭谁炒的？太好吃了！”

如果师姐和那男生一直坚持在一起，师姐希望留在郢市陪伴爸妈，男方也不会离开，只能找一份四五千薪水的工作着，师姐则忙得狼狈不堪，披散发，养儿育女，为小孩的粉钱、上学等等诸多柴米油盐，与老公吵个没完。

但两人最后还是分开了，师姐分手之后找了个疼她爱她的老公，在老公的公司里当老板娘，每天喝喝下午茶，满世界玩。那男生则离开郢市，去上海讨生活，成为一名出色的基金经理，年收入两百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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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岑珊重复，“我想听，要不是……”

“你爸说得对，”傅立群望向机场外呼啸的狂风，说，“我就是个傻白甜。”

欧启航：“群哥你

师姐的生活常被唏嘘同情，岑珊的老爸知后，更拿来教育岑珊，但傅立群见过那男生几次，人是真的好，不是“图什么不能图他对你好”的好。而是上进、认真、温柔贴，平心而论，他比傅立群得好太多。

众人碰杯，开始吃周昇的炒饭。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岑珊皱眉。

“人生有许多条路，对不对？”

而当他在电话里问余皓，是否也动摇过时，余皓想也不想，回答的是：“没有啊。”

岑珊来到机场时，还以为是在梦。他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出口，那一天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欠着十万的债。

“我能说什么？”傅立群苦笑，“大家都只会听胜利者说话，谁会在意失败者的心情？”

陈烨凯说：“他这几天差点把我踹下床好几次……”

年初二，陈烨凯在客厅里冲咖啡，余皓挨个给朋友们打电话拜年，周昇在厨房里早饭。傅立群神很好，众人在餐桌前坐下，周昇端着咖啡，说：“碰个杯？小欧！”

那天周昇在沙发上朝他说：“有些路很难，都得有取舍，关键是，你俩都得清楚，未来想要什么。”

分开之后，男的有车有房，事业兴旺。师姐也过上不愁吃穿的生活，对两人都好。

欧启航：“……”

外传来碗碟碰撞声、水声、周昇与陈烨凯的交谈声、煎声，傅立群闭上眼，感觉到了阳光照在脸上的意，欧启航也醒了，正趴着看手机。

岑珊于是不说话了，郢市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傅立群又说：“我还记得两年前，咱们说分手的那次，你提起过师姐。”

初中时他们有位师姐，曾经也很看好他们，比他们大着三岁，傅立群与岑珊第一次约会，就是她撮合的。在他俩升大三那年，师姐刚毕业，喜欢上一名同班同学。那男生很穷，两人住在一间出租屋里，典型是“坐在自行车上笑”的生活，哪怕家人反对他们在一起。

欧启航还在口吐白沫地刷牙，闻言赶紧漱口，巾一，过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