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思立即跪下，“臣不敢。”

第33章掘坟

“臣来迟，还望陛下恕罪。”说着，杨广思跪下，被赵乾制止住了，“免了。”

赵乾听后，若有所思，讥笑：“都一样啊。”说完又咳嗽几声。

刘公公轻笑一声，“才老了，过些年会退下，那些人自然也不会像从前那般恭恭敬敬的，如今子也不利索，唉，老了。”

早间，赵乾又开始犯病，脑袋疼得想要撞墙，好在被伺候的太监们及时拦住，只好用手捶着死命地捶着，嘴里疯狂地喊：“快，快去把神医喊来，快！”

“什么药材？”赵乾问。

赵乾回过神，睨了刘公公一眼，“你可是里的总，还有人敢不听你的？”

杨广思也没真打算跪，于是便站在一旁，与赵乾说着事情，“陛下，臣昨日挑灯夜战，翻阅了无数古籍，寻了一张药方，对陛下病情极为有效。”

“臣知罪。”杨广思垂着，低声说。

杨广思的话使得赵乾怔住，眼里满是迷茫，“为什么？”

赵乾看了杨广思许久，松开手，带着一丝不耐地说：“好了，你下去吧。”

“中记载，忠臣之骨，乃世间至正至刚之物，可除数疾。取其肋骨三，研磨成灰，以其他草药，熬制七日方可。”杨广思缓缓来。

赵乾掀开上的薄被，慢慢起，单手掐住杨广思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冷冷地说：“朕虽年迈，但尚未到是非不分的时候。”

杨广思面为难，“这上面记载的药材，有一样却是内没有的。”

杨广思回过神，上前帮忙把赵乾扶回龙床，拿出一个香在赵乾鼻尖，赵乾这才慢慢安稳下来，神智开始清醒，“神医啊，你来了。”

杨广思状似纠结了许久，而后弯腰在赵乾耳畔细声说：“忠臣的骨。”

“杨神医，别愣了，赶快过来瞧瞧吧。”刘公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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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杨广思走后，赵乾躺在榻上，细细回想方才杨广思说的话。

赵凌风站在墙上，借着大树的遮掩，看着门边的宋谙，心情沉重不已。他也曾想过闲适一生，与宋谙平平淡淡的，可是赵乾，是他毁了自己的计划，害得宋谙差点死去。当宋谙浑是血被扔在乱葬岗的时候，当宋谙蠕动着子跟野狗抢食的时候，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在里安逸地享受着众人的朝拜，这叫他怎能服气？于是，他便想着夺了赵乾的位，带着自己心爱的人，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曾厌恶过赵乾的冷血与无情，可是如今的自己又能好到哪去？

赵乾面色几变，甩袖：“简直荒谬！”双眼微眯，眼泛寒光，盯着杨广思，问：“你是不是觉得朕好骗？”

“哦？”一听这个，赵乾立来了神，激动地说着，“真的吗？”

此时，刘公公上前，手里拿着蒲扇，轻轻地摇着，状似无意地开口：“才听闻，平山王最近势很盛，里面的娥太监们，都一个个往惠妃娘娘那跑，正经的事都没人。”

杨广思拎着药箱，大步跑来，看见赵乾此时的模样，花白的发没有加以束缚，凌乱地散落着，口中不时乱喊着。杨广思唏嘘不已，这哪里是那位威严的帝王，分明就是犯了疯病的老人呐。

这一夜，赵凌风并未离去，一直站在墙上，守着屋内的人，直到破晓时分，方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