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主意了。”
将军府内,众人在大厅围成几桌,喝着酒,划着拳,热闹不已,只为秦晏与闻玉接风。
闻玉也被人灌了点酒,两腮一片酡红,眼神渐渐迷离,趴在秦晏肩tou,一手在太阳xue上慢慢地rou着。
大伙欢闹临近子时这才散场,秦晏扶着闻玉回了玉居。艰难地推开木门,将闻玉轻轻地放在ruan榻上。正yu起shen,闻玉忽然伸出手勾着秦晏的脖子,抬起tou在秦晏耳边悠悠地吐出几个字。
秦晏瞳孔倏地放大,脸上交织着不同的神情,掰开闻玉的手,见闻玉躺在榻上沉沉睡去,慌忙地扯过锦被替他盖上,然后脚底生风般的离开。
今日除夕,许安一早便喊醒那些还在贪睡的小厮们,将府里的房梁地面好好打扫一番。闻玉悠悠醒来,看着熟悉的景象,不用想也知dao是谁送他来的。
用过早膳后,闻玉走出院子,看着正站在竹梯上拿着鸡mao掸子清扫着屋檐上正yu蜘蛛网的小厮,伸长了手臂,可怎么也够不上。
闻玉抬tou说dao:“下来吧。”
小厮低tou一看是闻玉,立ma爬下来,恭敬地喊了声:“玉公子。”
闻玉点点tou,伸出手,dao:“给我吧。”
“这个?”小厮举起手中的鸡mao掸子,不确定地问dao。
闻玉也没多说,拿起鸡mao掸子,扶着竹梯,慢慢爬上去,很是轻松地扫掉屋檐上盘结的蜘蛛网。
正打算换个方向时,就听见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府里来了位很漂亮的姑娘。”
“我也看见了,听说是陛下的表妹。”
“据悉是陛下让她来咱们府上过年,凑凑热闹。”
“不是吧?将军好歹是男子,对姑娘家的名誉有损呐。”
“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将军未娶,陛下让个姑娘住进来,其目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
闻玉手上的动作一僵,眸光微闪,走下竹梯。
小厮们这才看见闻玉,惊得立即闭上嘴,喊dao:“玉公子。”
闻玉将手中的鸡mao掸子扔在地上,面容微冷,迈开步子朝前厅走去。
liu风眼尖看见闻玉的shen影,立即提高嗓音喊dao:“公子来了!”
秦晏一惊,连忙推开shen旁的人,不料衣袖被人拽住,脚下不稳。两人就这么直直往下倒,秦晏恰好倒在女子shen上。
“想不到将军今日如此莽撞,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带着嘲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秦晏迅速起shen,带着歉意地说着:“白姑娘,方才多有冒犯了。”
白茵茵,赵凌云娘舅的独女,被全家当作众星捧月一般呵在掌心。面容姣好,shen着藕粉色的绣花袄裙,一双杏眼时不时地往秦晏shen上瞥,眸里是遮掩不住的爱慕。
白茵茵被自己的婢女扶了起来,对着秦晏连连摆手,dao:“将军无需如此,是茵茵没站稳,无意间扯住了将军衣袖,是茵茵冒犯才是。”
闻玉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正欢,眼神冷若冰霜,转shen朝前门走去。
“闻玉!”秦晏回过tou,却看见闻玉衣角,“liu风,赶紧跟上。”
秦晏抬起脚也想跟上,可惜白茵茵拦住去路。秦晏只觉得额tou青jin在tiao动,深xi一口气,对着许安喊dao:“许叔,将她带下去,随便住哪。”说完,立即去追闻玉。
除夕街上怪冷清的,只有几家卖对联与红灯笼的,不过还有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年摆着字画摊。长发上满是泥浆干涸后的印记,脚上穿着的鞋,就lou了四个脚趾,邋遢不已,tou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