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凌风点答应，“只给你一个月时间，若是一个月之后未回，你知我的脾气。”

“看见你把笛子扔了，便再一支。”赵凌风回。

老者盯着宋谙的脸看了许久，然后伸手探到他的手腕，痛心：“造孽啊。”

宋谙手上拿着长棍，艰难地行走着，上山时太阳才刚出来，到达的时候，却已经日上中天了。

老者激动得又是一阵咳嗽，这一次咳出了血，落在灰色的棉被上。

屋内传来咳嗽声，宋谙闻言，大步往里走。

宋谙微愕，随即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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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便是一位骨瘦如柴的老者躺在榻上，面色蜡黄，颧骨突出，两眼目光迷离，看清来人后，咧嘴笑：“宋谙，回来了？”

看见赵凌风手上不同的划痕，宋谙眸光微闪，出言阻止：“即便好，我照样会扔。”

“堂堂阳武王，竟会这活？”

“好。”宋谙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下来。

“我可不敢，怕死。”宋谙冷冷说。

只见四周空的，房梁上结满蛛丝，一霉味传入鼻尖。

“既然来了，就多陪陪我吧。”老者使出最大的力气，紧紧拉住宋谙的手。

之后的几天，宋谙到后山砍柴，去山间挑水，采些野菜与药草，然后回来烧火煮饭，给师父煎药，一如先前在山上生活一样。

宋谙抬袖去额上的密汗，平稳了气息后，这才推开那掉漆的木门，缓缓走了进去。

赵凌风也不说话，低下继续摆弄着手上的竹子。

“不能。”宋谙回。

宋谙一下来了怒意，狠狠甩了赵凌风几个耳光，“若不是你，我们师徒不会阴阳相隔的。”说完

“我要去找我师父。”这个话题没有再接下去的必要，宋谙只好换了个话题。

宋谙从小溪里抓了条鱼回来，正跟老者炫耀一下，谁知却看见他双眼紧闭，沉沉睡了过去。

“师父。”宋谙唤。

老者的脸色一日比一日红，每日早间，宋谙便把老者背出来放在躺椅上，晒着太阳，驱散上的寒气。

翌日清晨，宋谙坐着车，前往那个令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

宋谙手一松，鱼掉在了地上，走到老者边，喊：“师父？”然后摇了摇他，继续喊着，“师父？”

就在这时，一双玄色的皂靴映入眼帘，目光由下往上，竟是赵凌风。

依旧是那个云雾缭绕的山中，旁盛开着不知名的野花，引来蝶蜂竞相采蜜。若是放在原来，宋谙定是会驻足观赏，然后采上几株给师父瞧瞧，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

宋谙起，轻轻拍着老者，哽咽：“这都是徒儿自己造的苦果，与师父何干？”

老者伸出颤抖地双手摸上宋谙的脸，虚弱地说着：“去年你师兄来看我，说你在京城跟一位王爷勾搭上了，被陛下赐死了。”说到这，老者顿了一下，眼角下一串晶莹，“都是为师的错啊，不该让你走的，好在你没事。咳咳”许是太过激动，老者咳嗽起来。

赵凌风一顿，“那就到你不扔为止。”

瞧见老者的模样，宋谙心里酸楚不已，都怪他才害得师父这样。

宋谙重重跪在地上，磕：“徒儿不孝。”

宋谙探了探老者鼻息，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师父！”

赵凌风将镰刀放下，话里带着不满，“你就不能同我好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