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一个连环阵,破完了一个还有一个――算是我给他这个猎人的惊喜。”凌易笑得愈发开怀:“要知
,我可不仅仅是他的猎物――同时我也是一个猎人,而我唯一想要抓住的猎物也只有一个罢了。”
“他是一个凶狠而又充满攻击
的野兽,他残忍狡诈,冷血无情,但是偏偏是我最钟意的猎物――我曾希望用无数的镣铐将他牢牢锁住,让他的世界里最终只剩下我一个人,让他所有的情绪都为我而生――可是最可笑得是,最终我将自己变成了他的猎物,我自己带上了枷锁,将另一
锁在他的心上,我自己的喜怒哀乐最后居然难以控制,于是我们互相追逐,将彼此当
彼此的猎物。”
“这些话听起来可不像是表白――反而像是你把猎物生吞入腹之前的说辞。”凌易冷笑了一声。
凌易干脆假装没苏醒,先看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原主是洵国先皇的嫡长子,洵国先皇后在生下他以后就只有一个公主出
,虽然原主还有几个庶出的弟弟妹妹,但因为洵国立长,加上先皇后的父亲乃当朝宰相,原主的正妻又是吏
尚书之女,支持者甚多,于是在半年前先皇驾崩以后,原主就顺顺利利的当上了皇帝。
缪斯仔细的研究了半响,最终只能承认这个阵法他只能强行破开――至少要花费一天的功夫。
“我恨不得将他的血和我的血
合在一起,就像是最紧密的联系一样――谁也无法抽离,我把我的情绪和他的拴在了一起,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注定了会带动我的情绪。”
当然,这个笑容也是
缪斯在见到阳光以前最后的记忆了。
“那个阵法……”二白有些迟疑:“能困住他那么久吗?”
皇帝是一个非常有差别
的位子――你想当一个好皇帝,那自然得天天连夜批改奏折,日日忙于公务,罕少有游乐休息的机会;而要是耽于享受,那自然也是有无数的条件的,美女,珠宝,锦衣华服,想
一个昏君也是容易的很。
“你想在晒晒太阳浴?”凌易扬起一个足够灿烂的笑容。
“是吗?”拖着尾音的一
贵族服侍的男子迈进了房间,打断了黑发血族的朗读:“这就是你所谓的――表白?”
“陛下,陛下~”凌易一入耳便是不同女声的“大合唱”,高高低低或
柔或妩媚的女声让凌易不由得有些畏惧――自己现在貌似是被一大堆女子围着,那么原主到底是什么
份?
而这四周都是平原――这就代表了他需要在这里好好的沐浴一下太阳的光辉。
缪斯痛苦的扶额。
缪斯耸耸肩:“不然?你难不成喜欢什么我的
渴望印在你那
的
肤上,你那如同玫瑰的
上?”
原主的父亲倒是一位励
图治的明君,而原主以前因为丞相外公的话也装
☆、第7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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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意让我把你生吞入腹吗――我亲爱的猎物?”
缪斯也笑了,手指
住对方的下巴,暧昧的抚弄着。
而迅速往回赶的凌易则是笑开了怀:“反正他是第三代,被阳光照个三天五天也不会出什么事――就让他好好享受享受吧。”
显就是对方在刚刚打斗时布下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