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凌易本就是在等着这句话,此时听见她亲口说出,自然是满心欢喜,但仍然装作一幅不情愿的样子:“也不知你这丫
瞧上他哪一点了,罢了,你若是能在朕替你寻得下一
好人家之前说服了翟羽,朕就允了你。”
“那……皇兄,若是我说服天翔了,您会不会改主意?”和
公主急得手足无措,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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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今日从翟家回来――正巧听人说了几句,这翟家二公子有个爱慕者,偏偏你这心上人觉得他们不甚般
,总是寻思着要棒打鸳鸯,你说这还不叫迂腐?”凌易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朕还是替你另寻一门亲事吧!”
还未到殿内,就听到一阵接着一阵的哭喊声,一位位梨花带雨的妃嫔们正哀哀戚戚的恍若坠胎的是她们自己似的。
凌易倒是不吃惊――因为他安在
内的眼线已经告诉过他后
的异常了――但是依旧收拾好了面
表情,摆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直奔淑兰殿。
是的,这位怀上了子嗣的贵妃娘娘
产了。
“哪里的事!”和
公主急着反驳
。
“朕瞧着这翟羽实在不是什么好人选――思想迂腐,哪里受得了你这
子?”凌易的语气很是不虞。
“朕亲耳所闻,还能有假?”凌易挑眉。
来,眉梢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来福一听见这话,整个人都是一怵,连忙推开了殿门禀告了凌易。
看着和
公主兴奋的离开的背影,来福扫了眼被压在奏折底下的赐婚圣旨,心里默默地为这位公主默哀。
凌易撇了一眼就心里有数了――但还是开口
:“德妃和贤妃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
“皇兄,他怎么说?”和
公主拽着裙摆,大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他。
凌易站在外殿,面色冰寒,而下坐的一众妃嫔也渐渐的收了泪珠,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大半在凌易看来都是无稽之谈。
凌易倒是没有欺骗单纯少女的罪恶感,而是带着得逞的笑意拿起桌子上的奏折。
而德妃和贤妃则是紧锁着眉
,一幅
言又止的模样。
“没怎么说。”凌易故意板起脸回
:“朕琢磨着这赐婚的圣旨还是先……”
“怎么会呢?”和
公主急得都快要把衣角扯破了:“天翔才不是这样的人!”
“是,陛下。”德妃应声,还是迟疑了片刻,这才开口
:“妾怀疑此次贵妃出事,乃是人为――妾刚刚从丽妃娘娘送来的云锦累珠披风的内衬里寻到了麝香,虽然量不多,但是贵妃娘娘
子
柔,隐隐的也就有了
胎的迹象,今日又点了苏合香―
当然,来福没想到更加令人胆战心惊的事还在后面――乾坤殿才安静了没多久,就有小太监急急地跑来:“公公不好了!贵妃娘娘那里又出事了!”
“皇兄,别啊!他明明都收了皇妹的礼物了,自然应该和皇妹在一起,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地方!”和
公主一听见这话,立
急得团团转。
来福看了眼皇帝陛下,思索了片刻还是静悄悄地退下了――他实在是不敢打扰陛下,连奏折都拿成了批阅过的陛下看起来实在是令人胆战心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