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也无意隐瞒，这种东西他一查便知，顺口说出了林睿家的电话。

我咬咬牙：“去、去你妈的──”

他把刀生生出来，我沈沈呼了两声，就听他：“是个骨，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没办法。给你个机会，向你的Boss求助。”说著把话筒递给我，又阴鸷笑，“听说你爱他，正好这时候示个弱，撒个，男人嘛，都喜欢我见犹怜能激起保护的，”用刀子抬起我的下巴，“你太倔了，本就不是什麽纤弱美人，这样谁能看得上？”

“很好，你放心吧。”又绕回之前的话题，“只要你来把那个家夥领走就会更好！”

我听到叶清热情洋溢地回：“来了来了！我刚削好的苹果，很甜的！”

我咽了口口水，嘴巴凑近躺著的话筒，调整到正常声线：“嘿，是我。”

我咧咧嘴，无奈：“我很怕死──但是这玩意产生的利我这条命都不够抵的，你也要理解下小人物的辛酸，通通。”

他面著从左手肘剥猪似的从刚才那个伤口既深且慢地向手腕方向划开肉，隐隐可见里面森森白骨，我倒一口冷气，整条手臂不受控制地高频率颤抖起来，疼得想杀人，咬牙切齿地瞪著他，闭紧了嘴，不让自己出一声痛呼。

林睿恼羞成怒，嗔：“学、长！”

郝笙抬眼看了看我。

“好好好，我错了，”手臂有些发麻，大脑晕晕的，也没空和他闲扯，说，“其实叶清好的，稍微对他好点。”

“我能说不就说了嘛！不说当然是因为不能说！既然不能说你就问不出答案！你问不出答案还把力气浪费在老子上有意思吗──郝笙老子你八辈祖宗！！”

“……真是没创意的问──嘶！卧槽你他妈的还真？！”

我言辞恳切，他完全听不进去，亮了刀子：“说！”

他眼神一暗，重重冷哼一声：“号码？”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斜眼看著郝笙慢条斯理地用衣袖拭血迹，不由又咽了口水：“林睿还好吗？”

“你等下，”然後就听到林睿喊，“叶清！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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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笑了：“小日子滋呗~小侄女还好吧！我这次回去给她带礼物了！”

我顺著他的手看到了埋在左手臂的半截白刃，血哗哗的，那叫一个壮观，我皱皱眉：“这条手臂不会废了吧……”

声，“老子这辈子还没玩过这麽刺激的。”

他这种语气，我从未听到过。我以为他就是一座冰山，原来对爱的人，是一座冰层包裹著的火山。

“……你……你叫林睿来听电话。”

没响两声就接了起来，是Patrick：“喂？”

一听是我他倒炸了：“杨？好久不见，你跑哪去了，快点过来把那个碍眼的灯泡拎走！”

我笑了笑：“叶清呢？”

别问我为什麽，有种东西叫第六感。

“你喜欢你去疼，他这样我很困扰。”

“少废话。”

不一会儿林睿趿著拖鞋走过来，从话筒中能清楚地听到他的步伐沈重缓慢，接起电话兴冲冲地：“学长！”

还没思考完，他又把刀子抽出去，瞬间血泉涌，我紧闭了双眼咬紧牙，子前倾，屏住呼，著等著这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