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学钢琴的吗，”他呵呵一笑，“其实，我特别讨厌学乐的……”

我口不择言，却毫无还手之力。

我咽了口唾沫，看著他扬起刀子，目眦裂，他坐在我的上压著，我本翻不了，刀子落下时血溅满地。

不知是褒是贬，是怜悯是嘲笑。

“……”

他怒极反笑，又狠狠踢了我几脚：“我让你有力气骂！”

我抬起手臂护住。

，往外走：“不用送啦。”

我试著动了动，它像蔫吧菜一样垂丧气，却抬不起来。

越来越没谱了，我仰起脸勉强笑：“大哥你真会说笑……”

我灰土脸的想坐起来，宝贝儿变得狂躁不安，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疼得不太正常，肚子明显能看出来他翻的位置，起落不定。

我看著他。

这时候食指的刺痛顺著神经传到大脑中枢。

“哼！”他重新站起来，靴鞋亲密接了我的肩膀，半边子都麻了，听他对後面那人，“给我扒！”

尾音骤然高，那人极有效率，挨个折出了比崔明博还亮的声响，後来我连疼都叫不出来了，比疼更加恐惧的手指不受控制，动都动不了。

我咬著嘴，生怕一开口就叫疼。

他目光一寒，食指“啪”的一声。

肚子起起落落，我生怕它迎著刀刃而上。

厚实紧密的棉衣也被撕成了两半，我像只翻了白肚的青蛙，肚子暴在空气中，冻得我直哆嗦，不停地蜷缩起来又被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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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博笑：“真是个淘气的小家夥，”说著挥挥刀子，“要麽提前把它取出来，你看怎麽样？”

“关、关我屁事……”

崔明博没发现，手中把玩著刀子，对著肚比比划划。

崔明博咧嘴笑了，招呼後按著我的人，扬声：“把他手指都折断咯，听响！”

我了，肚子被压个正著，却动不了，宝贝儿在里面张牙舞爪，疼出了汗。

他蹲了下来，扒拉下我的发，又用手捻捻：“出汗了……”忽而齿笑，“对了，不久前我在HK，听说了一个有趣的事……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会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

“随你。”他走到我下面，拍拍我的肚子。

崔明博洋洋：“感觉怎麽样？”

然後。然後没知觉了。

“啧，孙妍很喜欢你这双手，我要是剁下来送她，她会不会特别开心？”

几脚正中心口，窒息的同时涌出胃酸吐了出来，又被他揪住发：“杨溢，就你这个样子，难怪人家拿你挡枪……”

肚子疼得越来越有规律，沈沈著气，看著肚翻浪似的，突然感觉到下面出了什麽热热黏黏的。

我大惊，伤动骨一百天我也认了，但、但连疼都没有……

手却被崔明博执起，挨个抚摸过後笑：“孙妍说的真对，你这双手可真漂亮。”

“崔明博我你祖──妈的疼疼疼！！！”

我伸手去安抚他，咬紧牙关憋气，就好像能憋住疼一样。

後被人大力拽住按倒，椅子也被踹倒，抬看到崔明博站在我面前，寒声笑：“你以为你那些狗屁老子会信？”

“崔明博你他妈的生儿子没JJ！”

“老子、老子又他妈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