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扁扁嘴，小声：“我不想要弟弟妹妹……爸爸会丢下我……”

他打击太大，日後没准会造成心理阴影。

我笑：“怎麽会，即使小叶有了弟弟妹妹，也夺不走爸爸对小叶的爱。”

小孩子比大人更信守承诺，虽然他们甚至不知天打雷劈是怎样的惩罚，但即使不知违背诺言会怎样，也是会到绝不违背的。

他後的雨声随著开门大了许多，哗啦啦的闭眼睛以为前方有条河，几缕雨丝随著风片闯进了门，大摇大摆在玄关反客为主。

我等了一会儿，见他绝口不提小叶的事，心火也烧起

叶清还没有回来，我一直竖著耳朵听楼下的动静，这样望夫石似的表现搞得都不像我自己了。

把小叶哄睡，被他八爪鱼似的抱著，呼都困难，却舍不得推开他，撩开发接著月光细细看著他的眉目，累了一天，此时却轮到我睡意全无。

我伸出小指，冲他挤眉弄眼：“我们拉钩。”

他迟疑一会儿，挑起眼角低声：“……我喜欢弟弟。”

他怯怯：“真的？”

小叶下午要上钢琴课，上午赖会儿床也由著他。八点多开门声响起，我下意识往门口看去，叶清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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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狐疑，将信将疑的样子委实太可爱，嘴对嘴亲了一下，笑：“你不信爸爸？”

转念一想也暗自骂自己想太多，男孩女孩由天定，又不是我们说说就能改变的。

天色大亮时外面下起了雨，北方不似南方的雨缠缠绵绵语还休的，大都是雷阵雨，猛落一阵便完了，整个一孩子善变的脸，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却有些不同，一连下了一个多小时还不停，而且雨势均匀，下得心平气和。

我心疼：“爸爸想知你的意思，你是家中的小成员之一，当然要重视你的意见。”

他“嗯”了一声没说话，披著一意坐在沙发上，神色疲惫抑郁，闭了闭眼，勉强打起神。

“因为我不喜欢妹妹……”

这是要事先打好预防针，兄弟或兄妹关系和谐才有利於家庭的幸福安康。

我恍然大悟，估计是被dy欺负过，心底对此比较抵，退而求其次，两者相较还是弟弟好。

但还是忍不住问：“为什麽喜欢弟弟？”

一说到肚子里那团肉，就更加不安，像杠子上待宰的猪，著铡刀落与不落，完全只是取决於叶清的一句话。

左右无人，我想了想，牵起小叶的小手放在腹，那里比其他地方温度略高，小叶疑惑地瞅瞅我，我笑：“这里藏著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虽然你喜欢弟弟，但如果是妹妹的话，小叶也要保护她，像大哥哥一样。”

我一怔，这倒与我的想法背而驰，我希望是个女儿，在某些方面我这个老人家还是有些古板的，认为儿女双全才是最好。

不过……我是已经有了一个儿子，而对小叶而言，他还没有一个弟弟。

他眼底渐渐绽放出光彩，乐呵呵地勾住小麽指：“嗯！”

失眠了一宿，早上早早起来去楼下准备早餐，小叶扒著我不放，我悄悄把泰迪进了他的怀里。

他转关上门，我拿了拖布递给他，把早餐端上餐桌，似笑非笑：“回来了？”

他立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