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教主插嘴：“狐妖？”

“这个狐妖又美又温柔。童子想，要是他是我娘子，该多好啊。”

教主醒来看见一片膛堵在眼前，脑子晕得很，眼睛眨眨又合起来，半梦半醒：“下去。热。”

钟荃抵在他额上，：“恩。”

钟荃点点，教主眯着睡眼，不甘愿咬了上去。

教主眼沉重，昏昏睡，应：“哦……七月半……”

教主咕哝：“快快快。”

关于锦旗，教主对很多事情都不很在意，但是很关注这玩意儿。原由嘛，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教主蹭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准了。”

孩子奔过去，颤手揭开草席。那尸首埋在土里多日，附着无数蛆虫，腐坏的不成形状，衣物倒还留着一丝前华贵的样子。他砰一声跌坐在地，回惨笑：“谢大人宽限，”低望着那尸首，“爹，娘，孩儿来陪你们了。”气血上涌，一时承受不住，晕倒在地。

钟荃笑：“某生薄幸，误了一女子……”

教主睡意去了大半，一拳捶在钟荃口，：“发什么疯，吵人睡觉最要不得。”

钟荃在黑夜里痴痴凝视教主的睡颜，低吻在教主额上。

一掌劈下去，霎时土如浪分，飞溅如雨，出两被草席裹住的尸首来。

他喃喃：“七月半，鬼门开。开出来的，不是鬼差。”

又摸摸徒儿的骨，自语：“不错，不错！”

“教主，”钟荃，“您要听鬼故事吗？”

钟荃乖乖闭嘴，又：“那我给您说一个话本子？”

是他心里的鬼。

孩子：“鬼大人，求您大发慈悲，让我一家人团圆。”

教主抬眼瞪他：“停。”

教主：“这童子一见到美人就起淫心。不错不错。抓去双修了吗？”

“某年某日，一商人得罪了正，家破人亡，幼子侥幸逃过一劫，在乱葬岗遇到了个……”

钟荃轻笑，一本正经：“您不要太快，弟子这里情节还没说完呢。”

钟荃说着说着，怀里教主便没了声，歪在他肩上，已然熟睡。

会有人待自己珍重如斯，当下又是欢喜又是犹豫，睁大着眼，想望进面前那双眼睛里去。

教主支起一只眼，：“不许。”

教主一把拎起他，笑：“好不容易看中的徒儿，哪有轻易交给地府的理。”

教主抹完面颊，很快又完脖子，他在孩子上摸了会儿骨，满意：“作为为师第一个徒弟，你有什么心愿，还不快说与为师听闻。”

月辉层层洒进室内，温柔似雪，清亮如霜，屋外夏虫仍唧唧啾啾唱着。立秋的晚风带着凉意，穿过窗棂，拂到榻上，叫人十分舒爽。

教主：“又有什么难。”

月光凉似水，全泼在席上，边人不停他话，反而收紧手臂，哄：“我有个地方凉的很，给你冰会儿。”牵着他手往下摸去。

钟荃握着教主双手，按在自己口。室内安静下来，能听到屋外虫豸鸣啾啾的。他掌下肌肤温热，腔内心脏得缓慢而坚定。钟荃：“教主，今日是七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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