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杨夜眼睁睁看著青年的烟灰落在了自己崭亮昂贵的鞋上，微微挑起了眼尾，似笑非笑，“前天才到，有什麽错的地方，希望您不要介意。”

以他现在日渐老化的，还是省著点用比较好。

先给青年敬上，看著丁点火光在黑暗中燃燃绽放，杨夜咬了咬烟嘴，而後将香烟放回了烟盒。

青年呛了口烟，止住笑声，夸张地了眼角，笑：“瞅你爷们儿的，怎麽一开口绵绵的？就跟一狮子张大嘴以为要吃人了，结果喵了一声。还有，我抽烟那不叫舒服，那叫带劲儿！”

朗而调的京腔，杨夜微微侧过脸，一位架著眼镜的青年正夹著烟对自己微笑，笑容干净斯文，教人心平气和。

杨夜一开口，青年便是一愣，等杨叶说完居然指著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种举止他人出来或许会被认为是野，偏偏他起来就成了恰到好的洒脱。杨夜也不恼，微笑著等他笑完。

於是笑著回：“看你抽得很舒服。”

“说什麽？”

亮的男中音：“诶，哥们儿，劳驾您借个火儿。”

“您哪的？”

杨夜也不好意思，装模作样地蜷起拳，抵在嘴边，咳嗽了一声，说：“走吧。”

青年看上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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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连连摆手：“诶诶诶，当不起当不起，”说著把烟扔地上用脚捻灭，低一眼瞧见了自个儿烟灰落上了人家鞋面，特不好意思闹了个大红脸，又起歉来，“你瞅我就大大咧咧的，对不起对不起，把你鞋还给弄脏了。这麽著吧，哥们儿进去请你喝几杯，当交个朋友，走吧走吧。”

杨夜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一边说烟有害健康，一边抽得有滋有味，长著一张斯文脸，偏偏带著万物浮云满不在乎的劲儿。到了酒吧也不进去，非得先在门口抽烟。

那青年倒是个自来熟，看杨夜如此就忍不住犯贱，逗弄：“您别介，我没别的意思，您说话好听的，算我嘴碎，跟您赔个不是，您别不说话啊。”

拉过杨夜的胳膊就往里面拽。杨夜微微眯起眼，抽回手臂，勾起嘴角，眼神带钩声音带爪，慢条斯理：“进去？”

一番话说得真诚，搞得好像杨夜思想多不纯洁。不过事实摆在眼前，里面在干柴烈火的轰趴中，他们进去貌似连好好喝一杯的地方都没有。

青年又一愣，“啊──”了一声，点点自己的额，松了口气似的笑：“嘿，误会了误会了，你前天才来B市，一定是第一次来这里。这儿啊，楼下是用来突破底线的，楼上是慢摇，用来放松调情──啊──调节情绪的。咱们去二楼，上面安静。”

杨夜面上笑，暗地里却牙微挫。想说点什麽，但被人家吐槽了口音，本著初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思想，心中再恨恨，也没再开口。

青年笑：“你不抽了？也好，烟有害健康，少抽点好。”

他不相信这个青年会不知今日主题，更不相信他只是单纯借个火。既然彼此看著顺眼，他更倾向於去某个酒店，而不是……进去。

反倒是青年一愣，复而恍然大悟，尴尬：“那什麽，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想请你喝一杯，真的……比榛子还真！你你你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