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普洱已经搞定了一罐猫罐，他才找回自己的语言。

“他对我是好。只要我帮着叶新坐稳王位，我要什么他就能给我什么。”杨夜笑得越发开心，“如果叶新死了，我还能承袭他的位置呢！”

“我——”

杨夜猛然回看他，定格片刻，忽而扬眉笑：“好？”

好爸爸只好又给胖闺女开了一罐罐。

“才不是，叶子很希望你去的，他还说你很厉害！”

迟疑了下，然后学着杨夜的样子，盘起席地而坐，扭问：“杨，叶叔叔是要你去他们那里事吗？”

钟翛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口中：“什么关系都没有？那叶叔叔为什么对你那么好？比对叶子还好？”

钟翛心底蓦然生出忐忑来。

“跟你有关系？”杨夜勾起眼角，眼睛依旧没有看他，“如果你是替叶新问——”

“……”

杨夜也顿了一下，避重就轻：“谁说的？”

钟狼崽皱眉：“你胡说什么？”

“那就是你不希望我去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钟翛怒，“你就是盼着别人不好你就高兴了！这样诅咒叶子和叶叔叔对你有什么好？亏得叶叔叔对你还那么好！”

“你胡说八！”小狼崽出獠牙然大怒，“叶子不会有事的！你才会死呢！”

钟翛呼哧呼哧地涨得面色通红，膛愤怒地起伏不定，却又吵不过杨夜。

“昨天在医院你不是都听到了？”杨夜把水碗朝普洱嘴边挪了挪，“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什么关系都没有。”杨夜飞快地回答。

钟翛躲不过，生生接下了一拳。等到大叔放手，他

杨夜眼一：“你说什么？”

普洱意犹未尽地吧嗒嘴，对着杨夜喵喵叫。

“对，”杨夜闭上嘴巴，点点，赞同，“你的叶子不会有事，要死也是我死。”

“那……你跟叶叔叔，是什么关系？”

钟翛哑口无言，他不知杨夜的嘴巴这样杀人不见血。

钟翛怒意正盛，对普洱的叫声烦不胜烦，抬脚将普洱踢出了个抛物线，普洱充分发挥了一只猫的特，毫发无伤安全着地，只是一沾到地面刺溜就窜没了踪影。

杨夜似笑非笑：“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利用职权之便把你这样那样？还是担心你的叶子知咱俩这样那样过？”

“我说你和叶叔叔，是什么关系？”

“他死不了，我死还不行？”杨夜。他心里憋着一气，冲击着声带，逐字逐句像竹筒蹦豆子似的往外冒，“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叶清的崽子没有一个好的。叶新这病是遗传，叶清和女人生的崽子都有这病，叶新算长命的了，没像之前的两个女孩一样刚出生没几个月就死了！”

普洱躲避伤害不代表她爸能忍气吞声。杨夜只觉有一个火气直冲，狠狠将钟翛掼到墙角，对着下腹就是一拳：“你他妈踢谁呢？！”

吃饱喝足的普洱踱着步子来到钟翛面前，咪呜咪呜地绕着他的脚转圈圈。

“那你会去吗？”钟翛不依不饶。

“那就不是了？”

“好？”杨夜扬起下巴冷笑了下，“好当然多了，刚才不是说，叶新要是死了我不就能代替他了吗？小小年纪记就这样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