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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杨夜深深气，正要解释，又听钟翛激动地大喊大叫：“杨夜，你真可笑，这种骗人的谎话也能想出来！你是不是成天被男人，成变态了？真以为自己是女人，会怀孕？要逃避叶新也不要想个这么不

这种情况杨夜早有预料，所以只失落，却没太多悲伤。

“不是！”钟翛终于略略回过神来，抢白，“我不要和你分手！”

杨夜装作不在意：“你不跟我走，那也好。我们分手吧。”

杨夜笑模笑样地反问，同时觉得第二件事或许没必要说出口了。

“和我有关系么？”杨夜说，“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去救他。”

杨夜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别开视线，握着盒子的手却紧了紧：“就这两天吧。”

“……”

钟翛且惊且怒，只觉得心情像坐了过山车一般，方才他以为叶清说服了杨夜，他的心也飘飘然升向了天空，而现在，这颗心从天上啪叽一声直愣愣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强烈的震痛让他阵阵窒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不想说他和叶新的关系，更不想牵扯到上一辈的情仇。可是钟翛又獠牙又伸爪子，他一定要给出一个解释。

这一走，不像是去读书，总还有个盼，知自己总能回来。这一次，是要去定居。

“这两天？！”钟翛大吃一惊，几乎是猴儿一样蹦了起来，“那叶新怎么办？！”

钟翛眨眨眼睛：“什么？”

反之亦然。

钟翛没有去接，甚至没有去看。膨胀的怒气在他腔里聚集成熊熊燃烧的烈焰，少得他全都冒了烟，手臂一挥打翻了图片，连带着盒子里的东西也四散满地——

叶新的还很差，每天依赖着不计其数的药剂，仅仅是为了维持住呼。而唯一能解救他的人，正在钟翛的面前，让钟翛跟他离开。

也许，从一开始，他对他的爱恋，就是一场准的误读。

“我怀孕了。”他说。

杨夜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他从盒子里拿出了小家伙的图片，平铺在盒子上，确定不会卷了边角后，轻手轻脚地递给了钟翛。

“你当我是白痴吗！你是男人！男人！！”

他有太多舍不下的人和事，首当其冲的便是叶新。

他轻笑了一声：“那你跟不跟我走？”

他只得满怀歉意地单独拎出一个挡箭牌。

——他不想让杨夜走，可他更不想跟杨夜走。

钟翛听懂了弦外之音，慢慢颔过下颌，脑沟纠结成了一团乱线，捋不清个绪来。

杨夜像吃了个蜜饯似的，酸中带甜。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们本就没有在一起过，全是我自作多情？”

钟翛：“……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你总是问我跟不跟你走，为什么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钟翛气急败坏，“现在叶新病成那副样子，我怎么走？或者、或者……或者你去救他，他好了我就跟你走！”

“分手”二字在他口中蕴多日，本以为沾了津会变得黏腻痴缠，不想如此干脆利落。

杨夜张了张口，心灰意冷。

钟翛愣愣脑：“你说什么？”

杨夜拿着盒子站起来，重复：“你又不跟我走，我也不会留下来，那就分手吧。”

“我说过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