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叶向他张开双臂：“我的王子，你能抱一抱我吗？”

小杨夜摇摇，鼻子：“我记得家里的电话号码。”

钟翛不敢想象，他记忆中虽然冷漠，却十分疼爱儿子的叶叔叔，曾经这样残忍的，对待过一个小男孩。而这个小男孩，还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钟翛领着小杨夜来到了儿童乐园的保安室，当然，在保安看来，是小杨夜自己走来的。

小杨叶说的daddy是叶清。

这一晚，杨溢对小杨叶说，他要有个弟弟或妹妹了。

“我找不到daddy了……他和一个阿姨走了，要我在这里等，可是现在小朋友都回家了，daddy找不到我了……”

钟翛：“你能不能找到家？”

钟翛点点。

小杨叶委屈又伤心：“爸爸，daddy不喜欢我……”

“为什么哭？”

第四站，儿童乐园。

小杨叶立刻醒了，但是他等到杨溢离开房间后，才睁开了眼。

“那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走了一会儿，小杨叶捂着左心口的位置，又：“爸爸，好疼呀……爸爸，这里好疼呀……”

钟翛微怔，他以为，杨夜的名字，一直是黑夜的夜。

小杨夜愣了愣，带着哭腔：“我的王子……”

小杨叶并不开心，他害怕被爸爸丢下，即使得到了杨溢信誓旦旦的保证，那天晚上也很难入睡。杨溢陪着小杨叶睡到半夜，将一只小泰迪熊进小杨叶的怀里，便悄悄离开了。

杨溢：“怎么会？”

“那就好，”小杨夜微微笑，“只要能回来就好。”

钟翛想哭。

小杨夜：“我叫杨夜，杨溢的杨，叶清的叶。”

好不好？”

他什么都无法为杨夜，可是杨夜，这样小的一个孩子，却已懂得了遮掩情绪，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小杨叶眨眨眼，重复：“daddy不喜欢我……”

“会的。”

是杨溢赶来接走了小杨叶。

钟翛哽咽：“

小杨夜准确地报上了电话号码，保安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杨叶：“没关系，样子就好了。”

钟翛点点。

钟翛蹲在地上，摸了摸他的脸：“对不起，我可能无法到。我会在你生命中任何一个时刻出现，但每次出现，最多只能留在你边三天。

“这就是为什么你从来不牵着我的手的原因？”

钟翛跟在后面，盯着自己不断交替的脚尖，不敢抬去看小杨叶。

“可以，但是……你感受不到我的拥抱，我……你碰不到我。”

小杨夜轻声：“你要走了吗？”

见到盯着他的钟翛，小杨叶一愣。问：“你不睡觉吗？”

钟翛俯将小杨叶抱了满怀，小杨叶虚虚回抱着，说：“故事里说，两个人相爱才能生宝宝，所以爸爸很爱daddy，daddy也很爱爸爸，才会生出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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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翛急忙来到他面前。

钟翛闷闷：“我可以不睡觉。”

小杨夜看他一眼，掩盖去眼底的失望，兴高采烈的点。

小杨夜想了想，又：“其实我不是很想要的，只要有你在，我可以不要泰迪的。”

小杨夜正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