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

「脏脏。」

「听见了吗，小雅明？你要好好的。」

「哪里，啊……」

陆离倒也不是真舍得下手去打，何况儿子的小屁还有何雅的手护着呢！对于自己的卿卿爱人，陆离是半点狠都不舍得对他的。

当然，何雅最记得的，还是陆离的那番话――

「小兔崽子，又啃爪子了！」

「雅爹爹，眼眼出水水……」

连命都搭上了。于情于理，我都得好好把他养大成人。」

孩子还小，不知眼睛里涌出的叫眼泪，但他时不时会见雅爹爹的眼里，变出好多漂亮的水花。雅爹爹的眼睛最漂亮了，像雅爹爹家门口的那条大河一样，沉沉的，亮亮的。

陆离割完草回来，就见儿子坐在爱人怀里，正有滋有味地啃着自己的爪子。

我的爱人……

每每念到这两个词，何雅都会不由得眼眶。

陆离无奈地出溺的笑容，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何雅的发。何雅清楚地闻到男人上的汗味，却并不排斥――这是男人劳作归来的气息。

小雅明见何雅的眼里又变出了漂亮的水花，赶紧搬着小板凳，跌跌撞撞地跑到雅爹爹面前，放下板凳，撩起短短的小，就要往上爬。

「跌跤跤。不要。」

「雅爹爹，眼眼出水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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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雅见孩子要往高爬，赶紧把他抱起来，生怕他摔着。

※

走出屋子，忽然的敞亮让何雅不适地眯起了眼睛。陆离摘下上的草帽，扣到何雅上。草帽很大，一扣下去，何雅只觉得自己的视线都要被遮去一半了。

小雅明被何雅抱起来，总算够着了雅爹爹的脸。他急忙伸出肉肉的小爪子，揩去何雅眼角残留的泪滴，仿佛再晚一步，那些漂亮的水花就会不见。

※

中午的时候，两人哄着孩子睡下，何雅还细致地为他支起了一个小蚊帐。「现在天气开始转了，蚊子们也该睡醒了。」

「走，去个地方。」

「以茶代酒，敬明希，也敬你，何雅――我的爱人。」

「呜……爹爹气气……」

发现孩子居然在帮自己眼泪，何雅有点狼狈地笑了。他一手托稳宝宝，腾出一只手，用袖子拭去泪滴。小雅明坐在他怀里，把刚刚沾了眼泪的手指进嘴里。

「放心，有雅爹爹在。」

「嗯，咸咸。」

「眼眼，水水。」

「就用这茶，来祭奠你我死去的妻子，来祝福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吧！」

「小雅明你要什么？」

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爱人。

不等何雅问完，赤西就急不可待地牵起他的手，直奔早已停在

陆离也不汗，就这么走过来，扬起巴掌就要打儿子的手。小雅明见爹爹怒了，也不把在嘴里的爪子掏出来，干脆直接把圆圆的脑袋一扭，把脸埋进雅爹爹怀里，只撅个肉肉的两屁儿对着爹爹。

何雅一手托着小雅明的肉屁屁，一手温柔地捋着他上新出的绒发。

「小雅是一个好爹爹。」

「儿子就是这样被你惯坏的。」

我的，爱人……

小雅明把脑袋埋在何雅前蹭来蹭去，似乎全然不知爹爹要下手的目标，其实就是自己撅在外面的小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