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报帐，他又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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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贵越好。还有要多一点咖啡，不要冲泡包。」季子衡想都没想地交代，「送餐敲门没回的话可以破门而入，要是我昏倒了请务必来救我。」

一回职场，他什么明媚的忧伤都没了，只剩暴躁、挑剔、神经质，回崭风时那种柔又轻飘飘的怀念青春情怀直接在上火车时碎成渣渣，他的放假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025那就放弃逻辑吧

光季子衡知的，卢立鹏至少就有两片有一半的时间在白工──因为他坚持要工作人员有足够的休息，拍摄进度一直往后拖，违约金跟水一样哗啦哗啦进公司账去。

同业有多血汗，大家就多爱卢导，因为他是唯一会跟制作人拍桌子说这样把人死了怎么办，妈的人命你扛得起吗的导演──可能也有导演能这样干吧，因为他不动的话戏就真的没办法动。

不知孟景涵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呢──要是没有的话，他私心上希望对方就最好一直不知，这样孟景涵绕着他打转的时间才可以长一点哪。

至于今天让他陷入这种血汗境地的BOSS陆竞宸，和他们卢学长真是赤的两个极端。

但是光论那种气魄啊……季子衡觉得自己还真没有。

季子衡找了柜台人员报到，依照要求交出手机与无线网卡，只捧着一台笔电入住。

干，有没有写两个本只有一个本收入的八卦？

妖孽的是他在经营方面确实有一手，旗下当红艺人好几个

混两年圈子也没有比较长进啊。

「好的。」柜台人员显然十分习惯。

季子衡被迫闭关写剧本，两三个小时过去他连大纲都出不来。

「季老师这次的餐点有什么偏好吗？」

季子衡又在孟景涵那里睡了一晚，隔天一早就搭车去高雄了，前往陆氏的特约旅馆，被着交稿的编剧写手们如果一再难产，距离截稿日实在太近而进度却太惨，就会被关到那里去。

至于陆竞宸那血鬼，知要死盯着进度鞭策制作人，知要尽一切可能地压榨每个员工，却对于公司里各种奇葩董事们的作为视若无睹，说是无良也还算客气。

今天要是他剧本写不出来被关活该，但不幸的是上一堆脑残，上个版本爱乱跟风，坚持指定要到科幻外星人主题的爱情喜剧，他表示不可行之后没人鸟他。结果着写了七成，才跟他说成本不够拍不出来，剧本重写，走保守都会爱情路线就好。

这时候他就忍不住佩服卢立鹏，学长平常又痞又卢求疵到另一种有病的境界，但是也很可靠，对他的工作很有坚持。

季子衡记得自己刚开始写电视剧剧本的时候，还是披一层文青、有包袱有坚持的小编剧，被折磨到后来已经觉得什么鬼都好了，只要交得出来和上层闭嘴，反正他都被摧残成这个鸟样，试图坚持质量不如试图把上的猪脑袋打爆。